“阿尔而特,那个该死的那脆佬!”
突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星星月亮乱转。
“管家先生!管家先生!你怎么了?”
“我必须复仇……我要把那个那脆佬碎尸万段……我……”
砰!
老螺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快!叫医生!大管家脑溢血了!”
当天下午三点。
消息传来:灯塔大管家,福氪林兰·啦徳傩·老螺,因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与世长辞。
老螺死前最后的念头,
没有对任何事情的反思,只有对阿尔卑特滔天的恨意。
老螺驾崩的消息,在盟军阵营里炸开。
最后的士气,崩塌了。
“连上帝都站在普鲁士佬那边!我们还打什么?”
“跑!跑过茵莱河!”
盟军变成了溃散的羊群,争先恐后地涌向莱茵河的桥梁和渡口。
为了抢一艘船,米军和嘤军甚至拔枪相向。
“让开!这是我们的船!”
“滚!老子先到的!”
轰!轰!轰!
普鲁士的炮弹在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
更恐怖的是,那些穿着高卢鸡制服的普鲁士人渗透部队,已经在桥梁上安装了炸药。
“再见啦,米国佬!”
轰隆!最后一座浮桥,在冲天的火光中断裂。
无数正在过河的盟军士兵,连人带车,坠入了湍急的茵莱河,被河水吞没。
当最后一名盟军士兵狼狈地爬回西岸的出发阵地时,北茵莱兰战役,宣告结束。
战线,回到了半个月前的样子。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已改变。
唉声嚎喂尔站在指挥部里,看着伤亡报告,仿佛老了十岁。
“四万阵亡……七万伤病……两万失踪……”
他抬起头,咬牙切齿。
“我们输了。”
鲁尔工业区。
阿贝尔特也在看着伤亡报告,同样在颤抖。
“六万伤亡,空军全灭,装甲部队损耗过半……”
古里德安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这是……最后的胜利了。”古里嘚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