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修!竟敢如此羞辱帝国航空队!”
“飞得高很了不起吗?飞得快很了不起吗?”
“华夏鬼畜!华夏鬼畜啊啊啊啊!!”
七架零战引擎嘶吼,差点爆缸,才像垂死的老狗般爬上万米高空。
可刚勉强开火扫出一梭子,仪表盘就疯狂报警。
“高度维持不能!”
“引擎出力急降!”
“八嘎!失速!要失速了!!”
鬼子飞行精锐们手忙脚乱猛推操纵杆,战机像断了翅膀的鸟一样往下栽。
驾驶舱里氧气面罩乱飞,飞行员额头“咚”地撞上瞄准镜,鼻血糊满了防风镜。
等鬼子七晕八素地改平飞机,抬头望向蔚蓝天穹,哪还有什么银色巨影?
只有八道渐渐消散的白痕,飞向弯弯岛方向。
零式战机群彻底傻在半空,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为了拦截轰五,它们把炸弹全扔了。
结果呢,人家压根没正眼瞧它们,嚣张地从鬼子战机头顶飞过去。
想拦截,也拦不了,想追,纯属做梦。
零式设计最高时速才六百五十公里,如今鬼子烧的是劣质燃油,实际速度直接打骨折。
跟时速八百的轰五比,就是乌龟追兔子,连尾气都摸不到。
不追,那任务还怎么执行?没了炸弹,难不成用机炮去扫八路的猎潜艇,这纯属送人头。
一群零式飞行员气得牙痒痒,进退两难,只能在原地盘旋,
其实没人知道,行动之前,八路空军手里早就捏着米国佬的小纸条。
没办法,谁让咱在绥远战役里秀了一波肌肉呢?
米国佬嘛,你也知道,天生慕强,一看八路这么能打,立马勾肩搭脑称兄道弟,情报跟不要钱似的往这边塞。
弯弯那几个机场,位置在哪里,跑道多长,油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米国佬画得明明白白,连跑道上有几条裂缝都标得清清楚楚。
八架轰五兵分两路:四架奔隆基。四架冲竹新。
机翼之下,弯弯海岸线缓缓浮现在眼前。
这片土地,小鬼子从甲午战争就开始盘踞,前前后后嚯嚯了五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