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断后之战,打得惨烈至极。
两辆魔改谢尔曼,半个身子埋在街口工事里,只露出炮塔和那根死亡炮管。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盟军装甲部队,它们在两千米外就开始炮击。
一辆接一辆盟军坦克变成废铁。
米军调来最新式的M26“潘兴”重型坦克,结果刚露头,一发122毫米穿甲弹呼啸而来,一炮击穿,直接殉爆。
“哦买噶,那装甲在它面前像纸一样!”幸存的车长在战后报告,一副崩溃的表情。
嘤军也押上了秘密武器,五十辆崭新的“百夫长”坦克。
结果,在一个小村庄,十三辆百夫长撞上了七辆魔改谢尔曼。
半个小时后。
百夫长只剩两辆带伤逃亡,魔改谢尔曼仅损失三辆,两辆侧翼中弹,一辆被战机炸毁。
和这些怪物正面交锋,就等于自杀,乃至嘤军车长一见这些战车,扭头就跑。
M26和百夫长的首秀,以扑街告终。
在鲁尔,已经成了血肉磨坊。
断后徳军且战且退,最终缩回鲁尔工业区,与民兵、警察、预备役合流,兵力达到十八万。
然后,这里,就成了米军的噩梦。
每一座厂房都是堡垒,每一个窗口都冷不丁伸出铁拳-2的射管。
“咻——轰!!”
火箭弹轻松撕开谢尔曼的装甲,金属射流将车内变成炼丹炉。
更狠的是徳军的态度:厂房可以丢,但绝不给米军留。
米军历经血战,一周后,终于占领生产豹式坦克的奔驰汽车厂,士兵们正在残破的厂房里欢呼。
这个时候,徳军的203毫米重型榴弹炮砰砰砰开火了。
仅仅五分钟,上百发高爆弹洗地。
厂房被夷为平地,上千名米军被炸成碎肉,直接被活埋。
与此同时,另外残存的工厂,工人冒着轰炸得危险,用最后的原料,仍然在生产武器弹药。
坦克刚从生产线开下来,加满油、装满弹,直接开赴街道投入战斗。
阿尔贝特下过一个死命令:“战争会结束,徳国需要重建,技术工人绝不能上战场。”
于是,鲁尔变成了嘶大琳格勒的翻版,只是攻守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