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坦克引擎的轰鸣,激活了水下沉睡的水雷。
方圆一公里内,数十枚“鬼水雷”挣脱束缚,浮出水面,尾部小型喷射装置启动。
嗖!嗖!嗖!
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鲨鱼,以30节高速,撞向浮桥。
“那是什么?!”
“上帝啊!水雷!是水雷!”
轰!!!
第一枚水雷撞上浮桥中段,五六十公斤烈性炸药将钢铁,木板和上面的坦克撕成碎片。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火球接连腾起。
浮桥一段段断裂,坦克连同乘员尖叫着坠入激流。
更离谱的是,几枚水雷竟调转方向,撞向河岸,那里,挤满了等待渡河的车辆和士兵。
“不!!!”
爆炸的冲击波将士兵、吉普车像纸片般掀飞,轻型装甲车被整个抛起、翻滚,里面的人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
渡口,瞬间变成修罗场。
“炮击!我们遭到炮击!”
“呼叫炮兵!坐标……坐标他妈的在哪里?!”
盟军乱作一团,胡乱开炮,直到几个小时后才搞明白。
河里,被徳国佬布满了智能追踪水雷。
“阿尔贝特!我法克你祖宗!”
排雷是不可能排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排雷,鬼知道河里还有多少这玩意儿。
盟军只能绕路,寻找新的,尽可能干净的渡口。
这一绕,就是整整五天。
五天,在战争中,足以改变一切。
就在这宝贵的五天里:
汉堡,徳国第二大城市,陷落。
不莱梅哈芬,被毛熊席卷。
基尔军港,被二毛第二方面军攻占。
单卖全境,被毛熊三个集团军碾压占领,留守徳军只抵抗了三天便全部投降。
最讽刺的一幕出现了。
徳军入侵单卖时,单卖人只抵抗了四个小时就举国投降。
毛熊“解放”单卖时,单卖政府却号召全民抵抗,老百姓真的拿起枪,对准了“解放者”。
嘶大琳在克姆里林宫气得摔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