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狐狸,以为偷偷吃掉烧卖,傩危我们不知道?现在两只狐狸互相咬,最好两个互相咬死!”
此时,莱茵兰军团的坦克碾过妈的戈堡的废墟,距离泊林仅一步之遥。
普鲁士士兵在无线电里不断重复:“**,我们来了!坚持住!”
可无线电那头,只有沙沙的声音,无人回应。
阿尔贝特更焦急了。
他们不知道,三天前,泊林地堡里那声枪响,已经带走了一个时代。
时间倒回一周前,波茨坦。
嘟噜门随意地整理着袖口,用闲聊般的语气说:“嘶大琳同志,阿美莉卡最近有了一种新玩具,一枚,就能抹平一座城市。。
他故意停顿,等着看对面嘶大琳的震惊。
可嘶大琳只是抬了抬眼皮:“哦。”
“就……就‘哦’?”会议结束后,丘鸡儿抓着嘟噜门的胳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没别的反应?”
嘟噜门脸色铁青:“他说,谢谢告知。”
两人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们用《鳗蛤炖计划》耀武扬威时,北极熊的大炸逼档案,已经堆得比这张谈判桌还高。
嘶大琳甚至在离开会场时,用只有莫洛托夫能听到的声音冷笑:
“拿鞭炮吓熊?米国佬,真是天真。”
几天后,马的戈堡外围。
“为了**!冲啊!”普鲁士坦克冲向最后一片开阔地。
前方,毛熊的T-34像火柴盒一样被掀飞。
魔改谢尔曼的122毫米主炮每一次轰鸣,都有一辆嘶大琳重型坦克变成燃烧的棺材。
普鲁士士气高涨,泊林就在眼前!胜利就在眼前!
可当坦克群冲过草地,所有欢呼,戛然而止。
一道一点五米厚的混凝土巨墙,如墓碑般横亘在前。
墙后,数十根粗得吓人的炮管缓缓抬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什么……”
下一秒,火焰喷发。
嗖!!轰!!!
一种从未见过的黑光撕裂空气,速度快到视线无法捕捉。
魔改谢尔曼装甲直接被洞穿,高温金属射流灌入舱内。
里面的坦克手,装填手直接气化,炮长被装甲碎片拦腰斩断,然后弹药架被引爆。
轰隆!!!
整整七辆普鲁士坦克,包括两辆无敌的魔改谢尔曼,在第一轮齐射中就变成了燃烧的铁棺材。
“隐蔽!找掩护!”古徳里安在无线电里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