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纵横殴州的天空元帅,此刻肩膀塌了下去。
“将军,朱克夫派人送来劝降信。”副官低声说。
阿尔贝特展开信纸,目光落在最后一句:
“若继续抵抗,明日此时,莱茵兰军团将只剩番号存在于战报中。”
他闭上眼,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接毛熊指挥部。”他嘶哑道。
电话接通。
“我是朱克夫。”那头传来声音。
阿尔贝特挺直脊背,声音恢复军人的硬度:
“莱茵兰军团可以投降。两个条件:第一,我军官兵依《日**公约》待遇,第二,保证占领区平民安全。”
顿了顿,他补充:“尤其是第二条,没有商量余地。”
“我答应。”朱克夫毫不犹豫,“此外,我以元帅名义承诺,不会将莱茵兰军团的任何一名军官引渡给盟军。”
电话那头沉默。
就在朱克夫以为对方要挂断时,阿尔贝特突然开口:
“我要见一个人。”
“谁?”
“一个好人,goodman。”阿尔贝特的声音带着某种执念:
“你们一定认识他,他能在盟军封锁下,向意呆利战场输送三百吨黄金军火,他凭几句话就让C集团军群横扫亚平宁。”
他深吸一口气:“他用火箭炮布雷、用混凝土墙藏炮、用传单攻心的战术,和你们现在的战术如出一辙。”
朱克夫瞳孔骤缩。
“他在哪?”阿尔贝特追问。
“……我会转达。”朱克夫挂断电话,立刻抓起红色专线:“接嘶大琳同志,紧急。”
五月十二日,晨。
莱茵兰军团的士兵列队走出阵地,他们军装破烂,满身血污,但每个人都努力挺直腰背。
武器整齐堆成小山,坦克熄火,炮口低垂。
阿尔贝特最后一个走出来,他摘下元帅权杖,双手平举,递给对面的毛熊中将。
中将接过,沉声道:“你们战斗得很英勇。”
“但战争已经结束。”阿尔贝特望向东方,泊林的方向,那里黑烟未散,“告诉朱克夫,我等着见那个人。”
不远处,混凝土工事后。
那些瘦小的东方炮兵正在拆解73式滑膛炮,毛熊士兵围着看,眼神炽热。
“达瓦里氏,这炮,真不能卖我们几门?”一个毛熊上校搓着手问。
带队的中校笑笑,用生硬的毛熊语回答:“等我们的飞行员回国,技术资料自然会送到莫科斯。”
“那要多久?”
“看你们移交技术人才的速度。”中校意味深长,“我们国家,很缺会开B-24的人。”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投降如多米诺骨牌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