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还是朱克夫,只不过他现在的表情,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他站在船坞边,望着那艘已经完成改装、焕然一新的巨舰,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那艘当年只剩个壳子的齐柏林号,现在静静地戳在船坞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杀气。
管线全换了,换成了最先进的。
雷达换了,电子设备换了。
那八座双联装150毫米炮、六座105毫米高射炮,全被拆得干干净净,换成了两套十一管30毫米近防炮,还有两座八联装红旗-10防空导弹发射装置。
飞行甲板往外扩了一大圈,还加上了滑跃起飞。
舰载机——四十七架,全是喷气式。
朱克夫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满载排水量……多少?”
旁边陪同的人笑了笑,语气很平淡:
“四万吨。”
四万吨。
比原来多了将近一万吨。
朱克夫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当年自己说的那些话,
“你们连鱼雷艇都造不出来”
“这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
“你们那点钢铁填不满”。
脸上火辣辣的。
徳国的倒下,对徳国人来说是灾难,但对某些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毛熊抢专家、抢设备、抢资料,挑挑拣拣,只要顶尖的。
华夏不挑。
华夏人走的是量,跟批发大白菜似的。
八万名徳国士官、技术工人、大学生,一锅端。
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九万,前前后后十七万人。
那时候华夏的文盲率,高得吓人,这些徳国佬,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
后来有人开玩笑说,那脆徳国是红色阵营最大的“好基友”。
活着的时候,用火和血把毛熊淬成了超级强国。
死了之后,留下的东西,又在给两个未来的工业巨人铺路。
虽然八十年后,徳国佬还一个劲儿给华夏上眼药,但他们的公司全跑到华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