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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你嘿,1945年5月xx日,下午3点。
历史就是喜欢开玩笑。
七年前,就是在这座城市,嘤法把捷克斯洛伐克卖了,换来一张废纸般的和平。
七年后,还是在这里,那脆徳国签下了无条件投降书。
签字台前,徳国将领们脸色惨白,有人手在抖,有人闭着眼,还有人盯着钢笔发呆。
而对面,米国代表签得龙飞凤舞,嘤国代表签得从容不迫,高卢鸡代表签得优雅端庄,毛熊代表签得力透纸背。
轮到华夏代表了。
一个穿着普通军装的中年人走上前,他没打领带,军装甚至有些旧,但背挺得笔直。
拿起笔,在五国文字、六份文件的每一页上,签下同一个名字。
每签完一份,台下记者们的闪光灯就亮成一片。
那些曾经在报纸上嘲笑“东亚病夫”的西方记者,此刻拍得比谁都起劲。
签到最后一份时,华夏代表的手腕微微顿了一下。
旁边米国代表凑过来,用英格老鼠低声说:“很累吧?我也手酸了。”
华夏代表转头看他,用带着口音的英格老鼠回答:“不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比扛火炮上山轻松多了。”
米国代表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签字仪式在一种微妙的友好气氛中结束,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
几小时后,广播传遍世界:
普鲁士,投降了。
轮蹲街头,八黎广场,哗剩炖别宫前……人们涌上街头,欢呼,哭泣,拥抱,跳舞。
香槟喷得到处都是,素不相识的人互相接吻。
华夏也一样。
延州、山城、魔都、北平……鞭炮声从白天响到黑夜。
报童满街跑,喊哑了嗓子:“号外!号外!普鲁士投降了!兔子是五大受降国之一!”
茶馆里,老先生们抹着眼泪:“这辈子……值了!值了!”
没人提签字的是延州的人还是山城的人。
老百姓只知道:华夏,站起来了。
……
但大国博弈的棋盘上,从没有真正的温情。
受降仪式结束不到24小时,新的争斗就开始了。
分蛋糕时间到。
毛熊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