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秋明荒原。
黄沙漫天,一眼望不到边,荒凉得连鬼都不愿意来。
毛子国宝级的地质学家拉夫罗夫教授,已经在这里熬了好几个月。
为了勘探出脚底下几千米深的“黑色黄金”,每天风餐露宿,脸被吹得跟树皮一样糙。
战争把巴库,高加索的油田炸得稀巴烂,毛子的石油快见底了。
没石油,工厂的机器就是废铁,农场的拖拉机就是摆设,军队的坦克就是棺材。
石油部长层苦着脸跟他说:“拉夫罗夫同志,要是我们再找不到新油田,苏维埃可就撑不住了。”
压力山大啊,他头发一把把地掉。
终于,海量的勘探数据,让他越来越确信,一片前所未有的超级油海,就沉睡在他们脚下。
拉夫罗夫立刻石油部长拍了加密电报。
“部长同志,请调派十支经验最丰富的钻井队,再组织两万人手,开展道路和基础设施建设。”
石油部长的回电带着一丝谨慎:“如果判断有误,投入如此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们都需要承担严重后果。”
拉夫罗夫坚定地回复:“我愿以个人名义担保,这里的石油储量,足以支撑我们两个世纪的需求。”
这份来自一个老地质学家的担保,比任何红头文件都好使。
很快,十支顶尖钻井队,两万名徳军战俘,涌入了这片不毛之地。
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长久的寂静,一座未来震惊世界的超级油田,开始显露雏形。
石油部长亲自打来电话,语气亲切:
“老伙计,我就知道你那双眼睛能看穿地壳,那个……你手头那台华夏来的科技之光,能不能借我用几天?部里报表报表堆成山了……”
拉夫罗夫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抱歉,我这里每天的计算都离不开它。”
“就借一周,我亲自派人去取。”
“一天都不行。” 老教授慢悠悠地说,“你要用,自己来秋明,我这里有驯鹿肉和西伯利亚牌香烟,管够。”
电话那头,部长气得直瞪眼。
去秋明那破地方,冬天有八个月,蚊子能咬死人。
他还不如去克林姆里宫门口堵嘶大琳同志,求老人家特批一台。
虽然他清楚,那几台“科技之光”早就被各个部门的大佬们抢破了头,根本轮不到他。
而在莫科斯,为了争夺那几台稀罕的华夏计算机,毛子科学院的那些白发苍苍的院士们,差点把对方为数不多的头发揪下来。
视线转回东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