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招便让这员猛将败阵。
见许义瞬间落败,营前士卒无不骇然。
典韦看得眼热,自忖武艺不输张绣,也想出手显威。
消息很快传到樊稠耳中。
营门洞开,八百铁骑如狂风般涌出,随后步卒如潮,将张绣几人团团围住。
区区数人就敢闯营,简直找死。
在亲卫簇拥下,樊稠纵马而来。
初见张绣觉得眼熟,细看之下恍然大悟。
张家小儿,为何无故闯营?樊稠厉声质问。
军中旁人或不识张济这个侄儿,樊稠却是认得。
特来为樊将军整肃军纪!张绣直面大军,神色自若。
随即道出樊吉纵兵毁苗、欺压百姓之事。
人证物证俱在,将军作何解释?张绣反将一军。
戏志才与典韦听得痛快。
樊稠脸色铁青,像看疯子般盯着张绣——就为这点小事,这个毛头小子竟敢来问罪?
谁给的胆子?张济吗?
这事若由张济来说尚可,张绣算什么东西?
毁苗事小,擅闯军营该当何罪?樊稠阴沉着脸道。
将军此言差矣。
非我等闯营,是将军自摆阵仗。
戏志才出言周旋。
他心知张绣分量不足,眼下只需拖延......
既已围住众人,樊稠也不着急。
他眯眼打量戏志才:这位是?
樊稠位居右将军之位,绝非庸碌之辈,今日之事,虽是樊吉有错在前,但张绣区区小辈竟敢上门挑衅,其中必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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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稠最先想到的,便是张济在背后指使,意图构陷于他。
“在下颍川戏志才!”
戏志才淡然自报姓名。
此刻只需随意周旋,静待顾恒到来即可。
樊稠心怀疑虑,勉强应付张绣几人,待察觉对方意在拖延时,当即厉声喝道:“来人!拿下这群狂徒!”
翻脸之快,令戏志才心头一紧。
这世道何来公道?不过是强权即真理。
反观张绣与典韦,却镇定自若。
二人心思单纯,却有千军之中取敌首级的本事。
樊稠近在咫尺,岂非自寻死路?
就在典韦蓄势待发之际,忽闻破空之声骤起,一杆寒光凛冽的方天画戟撕裂长空,深深钉入辕门之上。
旁人或许不识此戟,樊稠却一眼认出,顿时面色大变,惊呼道:“吕布!”
吕布威震天下,无人不知。
白衣骑士策马而来,樊稠掌心沁出冷汗,紧盯着来人。
麾下士卒亦不敢轻举妄动。
待那人行至辕门前,樊稠才发觉虚惊一场——并非吕布,而是一陌生面孔。
“你是何人?”
樊稠上前质问。
顾恒笑答:“我是谁不重要,说了将军也未必知晓。
只是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难道将军之子触犯军纪,便可逍遥法外?”
言罢,他纵身下马,拔下方天画戟。
顾恒虽无名小卒,可这柄方天画戟的分量,足以让樊稠掂量再三。
吕布深得董卓宠信,世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