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继续问道:“那么你呢?若王司徒以貂蝉相胁,命你率十万大军 ** ,你能做到吗?”
吕布再次摇头:“且不说我不想卷入其中,即便为了貂蝉勉强为之,我这支军队自保尚可,若要稳定局势,至少需三十万兵力。”
顾恒总结道:“这不就清楚了?既然皆不可行,王司徒又何必多此一举?”
吕布恍然大悟:“你是说,王司徒并非真心杀董卓?那他的目标是曹操?也不对,这对他也无益处。”
“有曹操在尚能牵制董卓,若曹操身亡,岂不是让董卓坐收渔利?”
顾恒接话:“正因如此,你高兴得太早了。
此事交给我周旋,吕兄还需忍耐一段时日。
终有一日,我必助将军解甲归田,如愿以偿!”
吕布点头,只得接受现实。
送别顾恒时,他再三叮嘱:“若有需要,兄弟尽管开口,莫要客气,千万别客气!”
顾恒从吕布处得知消息,看来曹操与董卓的冲突就在这一两日了。
果然,两日后顾恒正要去五里庄时,张绣匆忙赶来禀报:“曹操入宫了!”
曹操独居洛阳,向来深居简出以免董卓猜忌,此刻突然行动,顾恒不得不谨慎对待。
“城内有多少我们的人?”
顾恒问道。
“两百!”
张绣答道。
近来为了监视曹操动向,张绣从董八手下调了一批人手,如今在洛阳也算有些根基。
两百人不多不少,紧要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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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沉吟片刻,下令道:“让董八盯紧城中禁军,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再去五里庄传令典韦,率三百人到东门外接应,务必隐秘行事。”
张绣迅速安排妥当,随后随顾恒前往皇宫附近探查。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有些看不明白。”
张绣忍不住问。
“摘桃子。
好人坏人总不能全让一个人做了吧?”
顾恒笑道。
张绣沉默须臾,猛然醒悟:“你是说,王司徒勾结曹操刺杀董卓是假,实则是要逼董卓与曹操反目?让曹操陷入险境再施以援手,就能将他握在掌中?”
“连环计,王司徒确是谋略高手。”
顾恒评价道。
张绣后背一凉:“老奸巨猾,未免太阴险了。”
“所以,我们来当一回好人,让王司徒轻松些。”
顾恒笑道。
张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嘀咕:“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宫门外的酒楼里,张绣大口饮酒如喝水一般,顾恒暗自佩服。
他酒量不佳,上次在柳镇与戏志才痛饮,两碗下肚便不省人事,被张绣几人嘲笑了许久。
此刻,张绣一边喝酒,一边有意无意地瞥向顾恒。
顾恒虽不时端起酒碗,却只是小口啜饮,半晌过去,碗中竟还能养鱼,令张绣哭笑不得。
“若天下人都像你这样喝酒,酒楼怕是要关门大吉了。”
张绣调侃道。
“听过一句诗吗?”
顾恒盯着宫门,头也不回地问。
张绣等了片刻,不耐烦道:“你倒是说啊!”
“酒逢知己千杯少。”
顾恒念道。
“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