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丹炉,顾恒走出房间,望着阴沉欲雪的天空,低声自语:“大过年的,都不让人安生,真扫兴!”
拔出腰间的赤霄剑,他在院中随意挥舞,霎时间杀气纵横。
顾恒心意与剑相通,气势颇为惊人,只是剑招实在不堪入目了些。
张绣迟迟未归,倒是丘临渊匆忙赶回家中,一见到顾恒就急声道:大事不妙!
正如顾恒所料,确实是丁和在暗中作祟。
不过顾恒漏算了一人——右将军樊稠也参与其中。
自曹操逃离洛阳后,他四处联络诸侯,意图讨伐董卓,令董卓坐立不安。
董卓急需找个出气的法子,可大规模出征又不现实,只能派兵 * 扰。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无人愿接,朝中武将纷纷称病推脱。
就在此时,丁和见机向董卓举荐张绣。
若说之前张绣想做官,这次丁和给他安排了个。
让丁和意外的是,右将军樊稠竟主动配合。
两人一明一暗,在朝堂上下运作,使得张绣在满朝文武面前风光了一把——被封为正六品折冲将军。
六品官职本是踏入朝堂的重要门槛,但张绣这个官职却像催命符。
县令可以辞官不干,但这折冲将军的任命,董卓虎视眈眈,张绣哪有拒绝的余地?
丘临渊告诉顾恒,散朝后张绣就被叔父张济带走了。
想到这个准女婿的遭遇,丘临渊忧心忡忡。
正六品折冲将军,统领一营兵马归樊稠麾下,倒也不错。
顾恒盘算着,脸上反而露出喜色。
不错?丘临渊大惊,这明明是董卓找替罪羊!董卓麾下大将都不愿接的差事,办不好就要掉脑袋,怎么到你这儿反倒成好事了?
丘大人放心,到时候可能得让您破费些钱粮。
顾恒胸有成竹。
他本与戏志才谋划着如何插手虎牢关,没承想丁和与樊稠阴差阳错帮了大忙,这下连筹划都省了。
破费钱粮算什么?就当给毓儿置办嫁妆。
丘临渊虽难以置信,但想到女儿多年的顽疾被顾恒治好,再加上天子信玺之事,对顾恒充满信心。
顾恒笑道:大人果然豪爽!
丘临渊与顾恒这对忘年交,彼此间并未多言。
既然顾恒需要钱粮,他便备足了送去。
走出院门,丘临渊裹紧身上的华贵大氅。
天气虽寒,更多是这副老骨头不中用了。
折冲将军这个令满朝畏惧的催命符,在顾恒口中却成了还不错的差事。
年轻人这般气魄,倒让他想起自己当年的傲气。
最终只化作一句:后生可畏。
午后,顾恒盘膝而坐,膝上横着赤霄剑。
闭目间,周遭灵气流转可见。
如今手持两件天运之物,已具五色灵运。
他盘算着宫中另外六方印玺的气运,盘算着何时能至九色。
此刻武道修为正从三品迈向四品,只差临门一脚。
唉——
百步外一声轻叹传入耳中。
随着体魄增强,感知也愈发敏锐。
睁眼便见张绣归来,顾恒笑道:恭喜张将军高升六品折冲将,令叔在你这年纪可没这番殊荣。
张绣眼中闪过惊异:你定有对策?
令叔怎么说?
让我好自为之。
顾恒挑眉:倒也不算绝情。
张绣苦笑:原是我惹的祸,不敢牵连家族。
董卓拨了多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