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嫣然一笑,睨着老对头满脸得色:往后规矩些,否则休怪姐姐我不讲情面。

王夫人银牙紧咬:你......

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唤声姐姐听听。

见对方扭头不答,秦红棉冷哼一声,终是忌惮顾恒未曾发作。

顾恒目光转向邓百川三人:尔等是来助拳的?

公子明鉴,绝无此意!邓百川慌忙拱手。

三人如蒙大赦,踉跄退走。

待逃出百丈外,包不同方喘着粗气道:弹指熔金,这分明是神仙手段!幸亏先前未曾开罪。

公冶乾连连颔首:家主若贸然前来,恐酿成大祸啊。

邓百川突然变色:不好!速去拦住公子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包不同神色凝重:“确实,速速离开!”

话音未落,三人已施展身法飞速撤离。

倘若慕容复惹上这等人物,慕容世家恐有倾覆之危?

......

顾恒随手将长剑抛给木婉清:“走,去曼陀山庄。”

先前不去曼陀山庄,不过是顾及孤儿寡母。

如今对方先发难,倒也无需顾忌了。

王夫人面色骤变:“别伤害我女儿。”

“不必担心。”

顾恒挥手,“只为借阅琅嬛福地的武学典籍。”

木婉清凝视手中长剑,难掩惊喜:“公子,此剑是赐予我的?”

小主,

“赠你了。”

顾恒浑不在意。

木婉清讶然:“这可是神兵利器啊。”

顾恒:“神兵?若我愿意,顷刻可铸千百把,何足为奇?”

木婉清一怔,回想起顾恒铸剑场景,恍然大悟。

“公子先前铸了许多吗?”

顾恒轻笑:“未有,此为首柄,要那么多作甚?”

木婉清闻言,心头泛起一丝甜意。

至少此刻,这柄剑只属于她一人。

轻抚剑身,柔声道:“剑光清冷似月,便唤作寒月剑。

待日后配个剑鞘,方不负此剑。”

说话间,众人行至湖畔。

湖面停泊着一艘三十余丈的华美楼船,正是王夫人的座驾。

船上十余名剑侍静候多时,见王夫人到来,纷纷行礼。

“参见夫人,可要押下这些人?”

她们熟稔地望向顾恒等人,目露怜悯。

落入夫人手中,岂能善终?

尤其这位俊逸公子,莫非也要沦为花肥?

不如找机会放他离去...

几名侍女暗自盘算,目光频频流连顾恒身上。

顾恒淡然道:“你们夫人现为阶下囚,何来资格发号施令?启程。”

剑侍们愕然望向王夫人,正欲拔剑。

王夫人冷喝:“听他命令,开船。”

“遵命。”

剑侍们对王夫人敬畏已深,闻言战栗领命。

登船片刻,已至湖心。

“湖光潋滟,倒是雅致。”

顾恒赞叹,“日后在此筑座别院,闲时游赏亦不失为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