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吕布亲自下楼相迎,一把揪住楼梯口叫嚷最凶之人,单手掐着脖子将其按在柱上:我请的贵客,你有意见?
臧霸引着人向吕布复命。
顾恒驻足而立,对这般势利之徒浑不在意,倒觉吕布此举大快人心。
那被悬空抵在柱上的倒霉蛋吓得屎尿齐流,裤裆浸透——洛阳城内,不惧吕布者寥寥无几。
被这杀神当众喝问,那人哆嗦着翻起白眼,竟当场昏死过去。
吕布甩开软绵绵的躯体,这才作罢。
吕布亲自携顾恒登楼,二人谈笑风生惹得满座哗然。
花萼楼中虽无人识得顾恒,却无人不识飞将军。
这番景象引得议论纷纷,先前嘲弄顷刻化作揣测。
刘大人可认得与吕布把臂同游之人?
未曾谋面,能得吕布这般礼遇必非等闲!
速去查探,那被吕布宴请者究竟何方神圣?
三姓家奴的恶名天下皆知,众人对吕布既鄙夷又畏惧,明面称将军,暗地直呼其名早成惯例。
顾恒的出现如巨石入潭,今夜不知多少家仆要为打探这神秘人的来历奔波。
花萼楼愈往高处愈显尊贵,六层雅间内,找回七星剑立下大功的顾恒正受款待。
席间乐师舞姬如云,美酒珍馐罗列,排场极尽豪奢。
顾恒神色淡然,随行的二狗却觉眼花缭乱——那嵌玉的酒盅、描金的食具,样样都是平生仅见。
朱门倾倒剩酒时,贫户正为饿殍哭。
顾恒低语。
二狗默默点头,此处一双象牙筷便能抵寻常百姓三年嚼用,花萼楼尚且如此,宫阙之内更不知何等奢靡。
他 ** 若登临九重,定不学这般做派吧?顾恒忽然问道。
吕布此行带着臧霸、郝萌和曹性一同赴宴。
华雄怀抱 ** ,左右簇拥,正畅饮谈笑。
二狗愣在原地,不明白顾恒为何又要提让他当皇帝的事——这是认真的吗?他连想都不敢想。
如果我是皇帝,绝不会像他们这样。
二狗憨憨地说道,我想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
乐声戛然而止,整个宴厅瞬间安静下来,零星的低语也消失了。
先前音乐嘈杂,二狗怕顾恒听不清,特意提高了嗓门。
此刻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二狗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站着,如同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这番话无疑是在打吕布等人的脸。
吕布的部下脸色阴沉,正要发作,顾恒突然大笑着鼓掌:好志气!
尽管二狗微不足道,但顾恒是今晚的主宾,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吕布举杯示意:小兄弟说得好,我敬你一杯。
其他人虽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大步闯入宴厅,身后跟着一众随从。
他留着长须,神态傲慢,对吕布出言不逊:可笑!我们这些征战沙场的将士都不敢夸口让天下人温饱,你一个乡野小子也敢妄言!吕布,这两人怕不是骗子吧?
顾恒本以为是关羽,结果发现来人竟是董卓麾下的华雄。
更奇怪的是,飞升之门显示此人仅有六色灵运和七品武力。
正当他疑惑之际,注意到华雄身旁那个阴沉男子——张英,曾是张宝的随从。
黄巾军 ** 源于张角三兄弟,他们从南华老仙处得天书,习得仙术。
如今黄巾军溃败,张氏兄弟战死,部下四散。
顾恒对三兄弟的死有所怀疑,但无从查证。
眼前这个张英或许知道内情,可惜有华雄庇护,难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