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救他,他就要死了!”葛虹吼道。
幽怜脸色一变,抬头看向宁渊。
果然,葛虹和青梨已经被废,宁渊现在一身阳气无处发泄,难受到了极致。
“可再怎么样……”
幽怜紧咬唇齿,眼中透露着无尽纠结。
她能看出,葛虹不是危言耸听,纯阳之体,太过恐怖,再这样下去,宁渊怕是要从内二外,被阳气焚干肉身。
可心里的槛,实在迈不过去。
耳边,传来宁渊的吼叫,那种声音,让她不由得捂住耳朵。
可即便捂住耳朵,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来自宁渊那来自纯阳之体的炙热纯阳气息。
忽然……
她松开手。
眼角,有一滴泪,流下。
她缓缓来到宁渊面前,如玉兔拜月。
“罢了。”
“就当是……我答应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今日之后,你我,互不相欠!”
说罢,幽怜如坠云霭,唯闻殿中环佩轻颤,似雨打芭蕉,又似玉壶冰裂,渐次融作春水潺湲……
琼浆洒露、玉屑飞空、醍醐灌顶!
整个大殿内,“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宁渊恢复了些许神智,其体内阳气,散去了不少。
屋内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三女总算是能喘口气。
可宁渊,仍在春风渡涧,雨打芭蕉。
云涛与玉磬相激,似春雨叩击竹檐又渐成急弦撼动深潭
葛虹眼波渐融,如一壶冰雪消融迹,残红沁露。
青梨亦从云雨中品悟何为星汉倒悬,露凝莲瓣。
幽怜犹自隐忍,唇间漏出细碎呜咽,如雪底暗香浮动。
待云收雨歇,皆力竭瘫软。
葛虹看向幽怜:“你不是说你是兔子么?兔子还带有蝴蝶……?”
幽怜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而宁渊,褪去狂态,虽未停歇,却添缱绻。
他猛然起身。
看向葛虹、幽怜和青梨三人,满脸震惊道:“你们……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