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珠穆沁马产自锡林郭勒草原,大多是棕色、褐色或枣红色,白色的极为罕见。
乌珠穆沁马
爱蓝珠恰好偏爱白色,她从袖中摸出一把饴糖,温柔地喂给白马,趁它吃得高兴,翻身上马。轻轻夹了夹马腹。
白马缓步溜了一圈,风拂过发梢,爱蓝珠瞬间爱上了这种自在的感觉。
又给白马喂了把青草,见马儿肚子鼓鼓的,爱蓝珠又翻身上马轻轻夹了夹马腹,笑着扬声道:“这马儿吃撑了,得让它多活动活动!” 说罢,再次翻身上马,策马来到十公主身边,朗声道:“姑姑,不如我们比试一番?”
十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翻身上马,与爱蓝珠并肩而立。“好啊,输了可要罚你陪我喝三大碗马奶酒!”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夹动马腹,黑马与白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二人身姿飒爽,腰背挺直如松,一手控缰,一手按在腰间佩剑,长发在风中狂舞,金红与素白的衣袍交织翻飞,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如两道流星划过草原。
已然下定决心要为家人抚蒙,比起扭扭捏捏百般不愿,倒不如坦荡接受。
京城待久了规矩繁琐束缚的人喘不过气,长居草原也不错,至少蒙古民风开放,只要自己立得住,不愁没好日子过。
君不见端敏和端静、恪靖三位公主,在草原混的叱咤一方,压得蒙古各部尽低头。
场外围观的蒙古世子、郡王们早已看得目不转睛,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十公主当真不凡!” 郭尔罗斯部的巴图世子抚掌赞叹,目光紧紧追随着十公主的身影,“骑术沉稳利落,竟比我们草原上的男儿还要精湛,黑马性子烈,寻常人根本驾驭不住,她却能来去自如,还能稳稳护住孩子,这份胆识与身手,实属罕见!”
苏尼特部郡王颔首附和,眼神中满是欣赏:“可不是嘛!金红织锦配玉带,英气逼人,哪里有半分娇生惯养的样子?比起我们草原上的姑娘,更多了几分皇家的贵气与飒爽,真是鲜衣怒马,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