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也发出一片惊呼,都被陆北辰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的力量和狠劲震慑住了。
陆北辰对周围的劝阻充耳不闻,他只是死死盯着手里这个杂碎:“你、再、说、一、遍。”
刘二强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憋得发紫,感受到那几乎要捏碎他骨头的力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裤裆一热,竟然吓尿了!
他拼命摇头,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不……不敢了……饶命……陆大哥……饶了我……”
“北辰!放手!快放手啊!”
苏念卿也冲了过来,再次死死抱住陆北辰的手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带着无比的急切:
“为这种满嘴喷粪的人渣动手,搭上你自己,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算我求你了!你看看我!你看看这个家!”
她仰着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良久,陆北辰瞪着手里已经吓破胆的刘二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脏了我的手。”
说完,他猛地一甩胳膊,将刘二强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砰!” 刘二强摔得屁股差点裂成四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嚎叫,只是惊恐万状地看着陆北辰,像只受惊的鹌鹑般缩着脖子。
村长李卫东和村支书见状,连忙上前隔在陆北辰和刘二强之间,生怕他再动手。
李卫东把陆北辰拉到院子角落,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劝道:
“北辰啊,叔知道,你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念卿丫头更是……唉,这杀千刀的刘二强,该揍!”
他先是表明立场,然后话锋一转,面露难色:
“可是北辰,你听叔一句劝。这刘二强就是个滚刀肉,泼皮无赖!他今天挨了这一下,见了红,哪怕只是蹭破点皮,可到了公社,那些领导讲究个‘伤了人就是理亏’。”
“再加上这混子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一起胡搅蛮缠,歪曲事实,你和念卿肯定要被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算最后能说清楚,这期间得受多少折腾?念卿丫头名声还要不要了?”
村支书也凑过来,眉头紧锁:
“是啊,北辰。我们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能还有点门路。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刘二强是邻村的,我们管束有限。他要是隔三差五来恶心你们,或者在背后散布谣言,你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