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懂她，也支持她。

这晚，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中间不再隔着楚河汉界般的距离，手臂轻轻挨着，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体温。

黑暗中，苏念卿的心跳得有些快。

她悄悄侧过身，面向他。

月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他闭着眼，但呼吸并未变得绵长，显然也没睡着。

“北辰。”

她轻声唤他。

“嗯？”

他立刻应了声，也侧过头来看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苏念卿鼓足勇气，往里挪了挪，更靠近他，然后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

陆北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和急促的心跳。

他喉结滚动，手臂抬起，似乎想回抱她，却又带着某种顾忌，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带着安抚的意味拍了拍。

“睡吧，今天累坏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

苏念卿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克制，心里那股破土而出的勇气更盛了。

她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怕吓到她，怕她还没准备好，怕她只是因为感激……

可她不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