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双眼赤红,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如同被激怒的猎豹,猛扑上去,手中柴刀带着破空之声,用尽全身力气,精准狠厉地劈砍在野猪最脆弱的脖颈处!
“嗷——”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鲜血汩汩流出。
陆北辰看都没看那野猪一眼,扔掉柴刀,几步冲到叶清音身边。
看到她肩背部那道狰狞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和不断涌出的鲜血,还有她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他的心猛地一沉。
“清音!清音!醒醒!”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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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料,用力按压住她肩背不断冒血的伤口。
必须立刻急救!
村里的卫生所根本处理不了这么严重的伤!
陆北辰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昏迷的叶清音背到自己背上,用撕下的布条简单固定,也顾不上那头死野猪和散落的草药背篓,辨明方向,迈开长腿,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山外奔去!
他记得公社有辆偶尔去县城的拖拉机,但县医院条件也有限。
叶清音这伤,尤其是头部受到了撞击,必须去省城!
他一路疾奔,汗水混着叶清音的血浸湿了他的后背。
赶到公社,幸运地拦下了一辆准备去省城拉化肥的卡车。
司机看他满身是血,背上还背着个昏迷不醒、同样血淋淋的女人,吓了一跳。
“师傅,帮帮忙!救人!去省城医院!快!”陆北辰声音嘶哑。
那司机也是个热心肠,一看情况危急,二话不说,让他们上了车斗,一路油门踩到底,朝着省城方向疾驰。
陆家小院里,苏念卿从下午就开始心神不宁,书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右眼皮跳得厉害,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怎么还不回来……”
她一次次走到院门口张望,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却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隔壁王婶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脸上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念卿!念卿!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