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音,”苏念卿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叶清音的哭嚎,“你起来。这一套,对我没用。”
“你以为你跪下,你磕头,你卖惨,就能抹掉你给他下药的龌龊?就能逼我把自己的丈夫让给你?”
“你可怜?你所有的可怜,都是你自作自受!北辰不爱你,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读的那些书,学的那些救死扶伤的道理,都喂了狗吗?!
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我告诉你,”
苏念卿最后回头,冷冷地瞥了僵在地上的叶清音一眼,“别说你跪下磕头,就算你今天立刻死在这里,我苏念卿的男人,也绝不会让你碰一根手指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
苏念卿几乎是半背半拖,将高大沉重的陆北辰弄回了自家小院。
一路上,陆北辰的身体滚烫,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呓语着“念卿……快走……”,手臂却本能地死死箍着她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阵战栗。
终于进了屋,苏念卿反手插上门栓,用后背抵住门板,重重喘了口气。
她看着炕上辗转反侧、痛苦低吼的陆北辰,心揪成了一团。
必须做点什么!
她先是冲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扶着陆北辰的头,想让他喝下去。
可水大部分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浸湿了衣襟。
他牙关紧咬,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
她又拧了湿毛巾,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和脖颈。
冰冷的刺激似乎让他舒服了一瞬,但很快,更汹涌的药力再次席卷而来,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眼神混沌而充满侵略性。
“北辰,你清醒一点!是我!”
苏念卿试图挣脱,却被他拉得更近。
“热……好热……”
陆北辰嘶哑地低吼,另一只手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领,粗布扣子被他崩飞了两颗,露出结实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