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离异家庭就是这样?
母亲有了新的家庭、新的丈夫,甚至新的儿子,还会记得之前的孩子吗?
当妈的,竟然连儿子联系不上都不知道。
甄珠与两人告别,拎起篮子匆匆结账离开。
……
回到宿舍,甄珠把蜂蜜水端到齐琪床边,说:“娘娘,您的醒酒汤来了。”
人在被子里蛄蛹了好久,还是没起来。
“哟,白蛇娘娘在蜕皮呢?”
甄珠干脆当起了人肉闹钟,开口唱道:“糟糕,你喝的比我少,却还跟我狗叫,注定要受煎熬……”
金海心的《那么骄傲》,被她唱成了《能不能喝》。
齐琪‘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动作利索如同大阅兵的士兵。
她哀嚎道:“我起,我起,我耳朵受伤了。”
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
没味。
“老婆,你的解酒汤就是白水?”
甄珠一愣,看了看她手里的杯子,再回头一看,蜂蜜水还在桌上放着呢。
她尴尬地笑笑,赶紧把齐琪那杯水换了过来。
“你不对劲。”
齐琪喝了一口蜂蜜水,斜眼瞅她:“有心事?”
甄珠没说话。
齐琪做恍然大悟状,拉长了音调:“哦——”
“还是跟黎占有关吧?等等!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甄珠垂眸说:“昨晚傅艾萱来了包房,你有印象吗?”
齐琪挠挠头:“来了吗?“
甄珠继续:“她无意中提到一些事……原来,她没和黎占谈恋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