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空有热情，却实力不足的“天使投资人”了。

技术？

他在心底苦笑。

灵犀科技现在面临的技术瓶颈，在他看来，恐怕只有传说中的Z神那个级别的高手，才有可能破解。

一个京大的研究生，即便再优秀，距离那种殿堂级的水平……

虽然心里没抱太大期望，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拿出手机，扫描了甄珠的二维码。

……

黑启松与人寒暄完，目光扫过会场，恰好落在魏明身上，随即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甄珠。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迈步走来。

黑云乔也跟了过来。

“魏明，”黑启松语气冷硬，“你签过竞业协议，两年内不得在与黑氏存在竞争关系的公司任职。这才过了几个月，你胆敢违约？”

魏明正欲开口，甄珠已坦然接过话头：“黑总可能不了解，我已经将公司卖了，魏明也离开了公司。”

“没错，”魏明立刻心领神会地补充，“我目前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业务与黑氏集团并无重叠。”

“我是以朋友的角度，为她介绍人脉，难道这也不行吗？”

一旁的黑云乔像是突然抓住了把柄。

她想起之前竞购老宅时，房东曾透露甄珠已经变卖了公司。

她轻蔑一笑：

“公司都卖了？那甄小姐如今是以什么身份来参加这个级别的交流会呢？总不能……还是以‘总裁’自居吧？”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在场几位颇具声望的男性企业家，继续道：

“我听说，今晚Z神也会到场，该不会有人想借此机会，用些非常规手段来‘争取’合作吧？”

她这番话引导性极强，立刻让周围一些人看向甄珠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带着审视与猜测。

黑云乔见氛围已被挑起，更是乘胜追击。

她提高了声调，语气充满鄙夷：“甄珠，你真让人恶心！没钱就走正道，何必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一定要将甄珠赶出去！

“你这个女人，马上给我离开！”黑云乔高声喝道，“这里不是你找长期饭票的地方！”

魏明气得脸色发红：“乔小姐，请你放尊重点！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黑云乔咄咄逼人，“那你倒是说说，她一个没了公司的在读学生，凭什么站在这里？”

魏明忍无可忍，冲口而出：“就凭她是——”

话未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位新到的宾客被众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甄珠循声望去，待看清来人面容时，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