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放下喷壶,走到甄珠身边,指着锅里,语气里带着七分委屈三分告状:“珠珠你可回来了!这鸟东西,它敢占我便宜!”
再看锅里那只鹦鹉。
见到甄珠,活像是小鬼见了钟馗,吓得浑身羽毛都似乎炸了一下。
它飞快地把那只刚才还嚣张地踩在锅沿上的爪子收回去,挪动着小碎步,胖乎乎的身体拼命往水锅的角落里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上次甄珠把它吓得不轻,尾巴上的红羽毛都掉了。
记忆犹新啊!
黎占眉头拧起:“别跟我装可怜,欺负人时叭叭的可能说了,现在哑巴了?”
甄珠咻的侧头瞪他一眼,黎占立刻闭了嘴。
甄珠说:“我看你啊,半年前不止伤了记忆,就连智力也降低了,只能跟鸟吵吵架,边牧都鄙视你。”
黎占说:“早晚让这臭鸟喊我老大。”
甄珠懒得搭话,人都说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她以前不信,今天有了新的解读,像黎占这样高冷的,实际上都那么幼稚,别的人……
跟在后面的王妈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感叹:果然,这个家要是没甄珠镇着,早晚得散!瞧瞧,连人带鸟,哪个不怕她?
……
……
鹦鹉被关回了阳台笼子里。
三人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
王妈在厨房里收拾洗碗。
黎占拉着甄珠,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他长臂一伸,手就放到了她的细腰上。
甄珠用手肘轻轻抵了他一下,视线往厨房方向瞟了瞟,小声提醒:“注意点影响,让人看见多不好,讲点文明好不?”
黎占闻言,非但没收敛,反而顺着往上了,然后捏了捏,理直气壮地低语:“自己家,又不是在外面,怕什么?我搂自己媳妇儿,天经地义!”
他话音未落,厨房的门一下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