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猛地睁开眼:“黎占!你该不会是......色诱了吧?”
黎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飘向别处:“最初是有这个打算......”
她瞪圆了眼睛:“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做贼心虚。”
他赶紧解释:“不过没用上。后来是她跟姐妹打电话,抱怨说在哪个偏僻地方待得发霉,想打麻将都出不去。就这一句,让我们锁定了位置。”
甄珠仰面看着黎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算你老实。要是真让别人碰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黎占已经给她洗完了头,用毛巾包住,然后扶她坐起来。
下一秒,却开始解自己衬衫纽扣。
“你干什么?”甄珠警觉地往后缩。
“伺候你洗澡啊。”他理所当然地脱下上衣,“不脱,一会儿全湿了。”
水汽氤氲中,他露出整个壮实的胸膛,蜜糖色的肌肤上,胸肌、腹肌、甚至人鱼线,全都一览无余。
养眼!
甄珠心想,多少人花钱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就是为了拥有这样漂亮的躯壳吧。
再加上他身上的那些疤痕。
有一种野性的美。
这人真受女娲娘娘的偏爱!
甄珠一时看得失神,直到发现他已经在解她的衣扣。
“等等!我的脚不能沾水......”
“知道。”他一把将她抱起,“腿架在我肩上就行。”
“不行不行!”她才抬腿就痛得直抽气,“筋要断了!”
忘了这茬了,小甜糕天生骨头硬。
他立即换了个方式,用手肘将她那只脚,夹在肋骨处:“这样总行了吧?”
甄珠能说不行吗?
不能。
关键说了也没用啊。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淋在甄珠身上。
“别动。”他按住她的手,嗓音醇厚磁性,“说了要伺候你,我得好好表现。”
甄珠美眸一瞪:“你这是打着照顾病人的机会,变相剥削病人。”
黎占说:“不光剥削,还有压榨呢。压……榨……”
分明是耍流氓,偏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