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主人花钱请了保姆照顾孩子,孩子长大后,竟然要反过来偿还保姆所谓的‘养育之恩’?保姆拿钱干活,天经地义,哪来的恩情?”
她的目光重新看向黑启松。
“当初委托她照顾我,肯定是支付了报酬的吧?给了她多少钱?”
黑启松此刻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每个月给她十万的‘工资’,另外再给你十万的生活费。年底,额外再给五百万。她后来在南江的生意,也是黑家暗中帮衬。”
甄珠啧啧几声。
走到张慈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张惨白的脸。
“一个月十万的抚养费?呵……”
她冷笑一声:“贪了这么多钱,我才打这几巴掌,真是吃亏。”
“砰!”
一声巨响。
黑启松猛地一掌拍茶几上,震得茶杯跳起,茶水泼洒出来。
黑启松薄唇开启,眼神阴鸷得吓人,沉声说道:“你的那份账算完了,我的还没有算呢。”
他死死盯住抖如筛糠的张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狗奴才!你好大的狗胆!!”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张慈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五体投地地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大少爷饶命!大少爷饶命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
“求您看在……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那些钱……那些钱我以后一定想办法还,一定还!”
甄瑶也吓傻了,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害怕。
也跟着母亲一起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地哀求:
“黑先生,求求您,饶了我妈妈吧!
“珠珠……不,甄珠姐姐,求求你,帮我们说句话吧!
“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甄珠冷眼看着脚下这对磕头求饶的母女,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黑启松拿起手机,拨通,冷声命令:“进来。”
门外的四名保镖应声而入。
黑启松指着地上抖成一团、哭得不成人形的张慈母女,语气冰冷:“给我掌嘴!”
“是!”
四名保镖立刻上前,架起张慈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