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顿时傻眼,大眼瞪小眼,看着傅艾萱推倒的牌面,哀嚎一片。
黎占站在甄珠身后,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笑了,出声道:“早就跟你们说过,别跟小萱玩牌。她记忆力超群,会记牌,算牌也厉害,你们偏不信。”
齐琪哭丧着脸,夸张地捂住胸口:“妹夫!你咋不早说啊!我这输得底裤都快没了!”
甄珠倒是很淡定。
一边掏钱一边吐槽齐琪:“至于嘛你,不就输了一把,不许耍赖。”
齐琪一把抓过马屈忆的胳膊:“怎么不至于!我家俩人坐在这儿,输也是双份的!双倍的痛苦,懂不懂!”
说笑间。
手机响了起来,是养父甄全生的电话。
甄珠一下变了脸色,对欧阳泽说:“你来替我,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起身走出了门,走到了外面花园里。
黎占看出了她的异常,不放心地跟了出来。
甄珠深吸了两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我的乖女儿,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传来甄全生吊儿郎当的声音。
甄珠脸色冷了下来。
甄全生年轻时就是靠着那张俊脸吃软饭,被张慈看中了。
婚后整天游手好闲,不是花天酒地就是招蜂引蝶,公司的事从来不管,花钱赌钱倒是样样在行。
最让甄珠恶心的是,她十几岁那年,这人渣居然趁张慈母女不在家,半夜想闯进她卧室对她行不轨之事。
从那以后,甄珠就彻底看清了这个衣冠禽兽的真面目。
要不是给张慈办后事,还要协商遗产继承的问题。
她是绝对不会接他的电话的!
甄珠冷冷的说:“你什么时候来办后事?”
甄全生说:“我已经到帝都了,这次来,我带来了一些好东西,是关于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