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疑惑地看着她，没回答。

珍珠紧跟着追问：“小翠……她后来是不是改名叫张慈了？”

“哼，你们倒是查得清楚！”老人不屑地瞪着她，这话等于默认了。

黎占此时也完全弄明白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珍珠摇了摇头，看着老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查过。因为，我的养母就叫张慈，而我，就是在南江长大的。”

老人彻底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珍珠，看着她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她的脸……

之前只觉得她像黑启松，所以满心憎恶。此刻仔细看去，那眉眼间的神韵……

越看越像二小姐。

珍珠没有等他回答，缓缓问道：

“老先生，如果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是不是就是二小姐的女儿？”

老人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脸上的怒气和恨意一下子僵住，慢慢碎开，露出底下全然的震惊和茫然。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你，你不是黑启松的女儿吗？”他干涩地问。

珍珠坦诚道：“他非说我是他的私生女，但我觉得我不是，所以我才会冒险来找您，就是为了弄清楚真相。”

老人眼中残存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警惕。

珍珠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她家的户口本照片。

老人眯着眼，凑近了仔细看。

当他看清楚后，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小、小小姐？”他嘶哑地、带着巨大震动地吐出这三个字，浑浊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划过布满污垢和深刻皱纹的脸颊。

珍珠的心也跟着狠狠一颤，她再次确认：“所以，我真的是黑启媛的女儿？”

老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的孩子，就是委托给小翠带走抚养的。”

珍珠问道：

“老先生，您住在黑家，那您是谁呢？”

老人激动的说：“我是黑家的管家。”

“管家？前任管家吗？”

“对！服侍了黑家大半辈子的老管家！”

珍珠问：“您怎么过得比普通佣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