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串上一根链子，现在也可以佩戴，并不过时。

关键是寓意好。

珍珠抬头看他，满眼疑惑。

黎耀东只有自己知道，他这样做，是在弥补之前这二十二年，他作为父亲，没能陪伴在珍珠身边的遗憾。

可他不能这么说。

就找了一个理由，解释道：

“我听阿占说过，你小时候可能没过过像样的生日，也没收到过什么礼物。我想，每个孩子的生日，都应该被重视。”

珍珠鼻子猛地一酸。

黎耀东已经拿起了第二个盒子：“两周岁生日快乐。”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黄金手镯，。

“三周岁。”一个漂亮的八音盒，拧动发条，会叮咚作响，上面有个随着音乐旋转的小芭蕾舞者。

四周岁、五周岁、六周岁……直到十八岁。

里面放着一把梳子和一个发簪。

黎耀东说：“古时候女孩15岁成年，要行‘及笄礼’。现代18岁成年，我按照古代礼仪送你的成年礼。”

珍珠盯着盒子看。

因为养女的身份，张慈不可能给她买饰品。

这根发簪是饰品，可寓意却不同。

没让珍珠陷入回忆中太久，黎耀东又拿起下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手链。

他说：“这是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黎耀东给儿子一使眼色，黎占赶紧过来，帮珍珠戴在手腕上。

……

最后一个盒子，看起来不大。

黎耀东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枚胸针。

花朵的造型，中间嵌着黑宝石——是黑启媛的那枚胸针。

张慈出事那天，她以为只是临时出门办事。胸针和一些东西，就放在了黎占的家里。

她和甄瑶一死，这些东西自然没人要了。

黎耀东送给珍珠了，也算是物归原主。

“二十二岁生日快乐，珠珠。”

珍珠站在那么多的礼物面前，听到黎耀东说：“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和小占都会陪着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