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占看到了他的势在必得与挑衅。
黄禹宸看到了黎占的警惕。
几秒后,黄禹宸一口喝完茶水,随手放下茶杯。
旋即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眉眼舒展,对着黎占露出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意味深长的浅笑。
然后,他脚步不疾不徐,转身,也走出了会客室。
黎占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立刻前倾坐直,右手自然地掠过耳廓,悄无声息的戴上耳麦。
屏息凝神,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耳麦传来的声音上。
万幸。
珍珠正与人对话。
书房内。
珍珠坐在黄爵对面,中间隔着一个办公书桌。
她礼貌地微微颔首:“黄叔叔,您好。冒昧打扰了。”
她开门见山,“我听禹宸说,您这里有一张和我长得很像的故人照片。不知道,我能否看一下?”
黄爵的眼神,在珍珠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有些复杂,带着些许审视和追忆。
他拉开抽屉,将一个相框拿了出来,推到了珍珠的面前。
“就是这张。很多年了。”
珍珠拿起相框一看,是一张像素模糊的彩色照片。
照片是典型的千禧年风格,几个年轻男女站在一起,她所有的视线,瞬间就被一个女子吸引住。
像!太像了!
活脱脱就是镜子里的她自己!
她抬头看向黄爵:“这位就是黑启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