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走?”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让你出去,到处跟人乱嚼舌根,说我黄家的‘秘闻’?说我怎么打你?”
他弯下腰,用冰凉的皮带金属头抬起小梅的下巴:
“小梅,你进了黄家的门,有些事,就由不得你了。人家都说豪门深似海,这话,你得好好品。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
小梅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希望的光,彻底熄灭了。
黄爵不顾小梅微弱的挣扎和呜咽,他用皮带,将她的手脚捆牢。
然后,像扛一袋货物似的,将瘫软的小梅甩到肩上,大步走出了房间。
他穿过走廊,下楼,径直走向别墅后院。
后院有一片精心打理的中式园林,假山流水,亭台错落。
黄爵扛着小梅,走到一座体积颇大、造型嶙峋的太湖石假山背后。
这里藤蔓遮掩,少有人至。
他腾出一只手,在假山底部一块不起眼的凸起石头上按了几下,又转动了某个角度。
“咔…咔咔……”
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后,假山底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扇暗门!
里面黑黢黢的,透出一股阴冷潮湿的土腥气。
黄爵扛着人矮身钻了进去,暗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沿着狭窄的阶梯向下走了约莫两三米,是一个约十平米见方的地下密室。没有窗户,只有顶上一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空气不流通,带着霉味。墙壁是厚实的水泥,隔音效果极好。在这里,就算喊破喉咙,地面上的人也绝对听不到一丝动静。
黄爵将小梅扔在墙角的一张小床上。
“你就在这里好好‘静养’吧。”
黄爵冰冷无情道:“我会让人按时给你送吃的喝的,死不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出来……”
他顿了顿,“看我心情。或者,看你还记不记得,该怎么当一个‘安分’的人。”
说完,他不再看小梅微微抽搐的人形,转身沿着来路离开。
此后的几天。
家庭医生每日准时来黄家报到,为黄禹宸仔细调理好了身体。
黄禹骏放学回家,没见到母亲,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问起母亲的下落,就仿佛从来没有小梅这个人一样。
佣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啧啧,看见没?这才多大年纪,亲妈不见了,问都不问一句。”
“可不是吗?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都是石头做的。”
“何止是石头,我看冰箱都比他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