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工坊里充斥着车床的嘶鸣和锉刀的摩擦声。周大锤带着最好的工匠,按照李志远重新计算绘制的图纸,小心翼翼地加工着带锥度的螺纹套筒和击砧。李志远则带着人反复调配耐高温、有弹性的密封材料。
失败,调整,再失败,再调整……
终于,在一个月色清朗的深夜,一个全新的、结构迥异于当前任何火器的击发装置,被组装起来。它不再是依赖精巧的卡榫,而是依靠一个黄铜制成的带螺纹套筒,将燧石夹、击砧和药池严密地压缩成一个整体,显得异常紧凑和坚固。
“装药!”李志远的声音带着颤抖。
一名学徒小心翼翼地将定量的火药倒入药池,放入铅弹。
“部堂,您来?”李志远看向林琛,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林琛摇摇头:“这是你们的心血,由你们亲手验证。”
李志远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定住枪身(暂时安装在一个测试木架上),扣动了那造型奇特的扳机。
“咔!”
燧石划过钢砧,带起一溜耀眼的火星,精准地落入药池!
没有期待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沉闷却异常清晰的“噗”声!仿佛一个充满气的水囊被瞬间刺破!
预先挂在五十步外木桩上的一块半寸厚木板,应声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孔洞!铅弹已深深嵌入其后方的土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