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没有拿到名次。
走出livehouse时,雨下得很大。张野撑着伞在门口等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怎么样?”张野问。
“没拿奖。”林砚笑了笑,“不过,我好像没那么害怕舞台了。”
张野看着他,突然认真地说:“你知道吗?你刚刚在台上的样子,比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的任何时候都要亮。”
五
比赛的视频被人发到了网上,点击量不高,却意外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一位在本地小有名气的音乐制作人,老周。
他给林砚发了一条私信:“有时间的话,来工作室聊聊。”
林砚看到这条消息时,以为是骗子。直到他点开对方的主页,看到那几首自己曾经循环过无数次的歌,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老周的工作室。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楼,门口挂着一块简单的牌子——“周声工作室”。
推门进去,里面摆满了各种乐器和录音设备。老周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调音。
“你就是林砚?”老周摘下耳机,打量了他一眼,“比视频里看起来更紧张。”
“周老师好。”林砚有些拘谨。
“别叫我老师,叫我老周就行。”老周笑了笑,“你那首《起点》,我听了。”
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旋律一般,歌词也有点稚嫩。”老周直言不讳,“但有一点,你不缺。”
“什么?”林砚问。
“韧劲。”老周看着他,“你这种年纪还敢从零开始,不是有韧劲就是脑子有问题。”
林砚尴尬地笑了笑。
“我更愿意相信是前者。”老周说,“你愿意试试在我这儿做一段时间的学徒吗?没有工资,只管一顿午饭。”
林砚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愿意!”
六
在工作室的日子,比他想象中更辛苦。
他不仅要练琴、写歌,还要帮忙搬设备、整理录音室、给老周买咖啡。
“你别嫌累。”老周说,“每个音乐人都是从打杂开始的。你以为那些光鲜亮丽的歌手,一开始不是拎箱子、搬乐器的?”
林砚点点头。
他白天在工作室学习,晚上回到出租屋继续练。为了节省开支,他开始接一些简单的兼职——在酒吧驻唱、给人伴奏、录一些简单的demo。
有一次,他在酒吧唱到一半,台下有人起哄:“唱个流行歌呗,别唱你那破原创。”
他愣了一下,握麦克风的手紧了紧。
“对不起,”他说,“我还是想唱自己的歌。”
台下传来几声嘘声,但也有人开始鼓掌。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梦想不是用来取悦别人的,而是用来成全自己的。
七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砚的歌越写越多,也越来越成熟。
老周偶尔会在他的demo上做一些修改,提出一些尖锐的意见。
“你这首歌太用力了。”老周说,“听上去像在喊口号。你要记住,真正打动人的东西,往往是藏在细节里的。”
“可是,我怕别人听不懂。”林砚说。
“你不是在写歌给‘别人’听,你是在写歌给‘懂你的人’听。”老周说,“懂你的人,自然会听见。”
林砚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点点头。
他开始尝试在歌里写一些更私人的东西——童年的小巷、父亲的背影、母亲的唠叨、那些看似平凡却支撑他走到现在的瞬间。
他的歌,慢慢有了温度。
八
有一天,老周突然对他说:“我准备帮你做一张EP。”
“真的?”林砚不敢相信。
“你别高兴太早。”老周说,“我只负责帮你做,能不能火,得看你自己。”
EP的制作过程并不顺利。资金有限,设备也不算顶级。很多时候,他们只能在深夜录音,为了节省时间和成本,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再唱一遍。”老周盯着屏幕,“刚刚那句情绪不够。”
“可是我嗓子已经有点哑了。”林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