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庭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生。”
弗格森刚要开口,陈道庭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秦的手下打来的,语气慌张到了极点:“会长!不好了!秦哥他、他被人堵在步行街上了!”
“一群废物!”陈道庭怒吼一声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过去看看!”
两人赶到事发地时,远远便看见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群中传来女人尖利的哭骂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哄笑。陈道庭奋力挤进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陈秦被扒得只剩一条破烂内裤,瘫在地上人事不省,脸上血肉模糊,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从额头划到下巴,发髻散乱,形同疯子。他的道袍被扔在一旁,撕成了碎布条,上面还沾着不明污渍。
几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叉腰骂骂咧咧,其中一人手里还攥着半瓶防狼喷雾:“就是这个畜生!睡了我们姐妹几个,一分钱不给就想跑!”
“大家快来看啊!道家协会的道长,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干的都是猪狗不如的勾当!”
围观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这种败类就该打!”
立刻有鸡蛋、烂菜叶砸向陈秦。刚才拍在他脸上的砖头还滚落在旁,沾着暗红的血迹。
治安巡逻人员好不容易挤进来,见到这一幕也是一怔,连忙驱散人群,用毯子将陈秦裹住。
“查!我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干的!”陈道庭对着空气低吼,眼神里的狠厉几乎要将人吞噬。
弗格森看着地上的血迹,忽然冷笑一声:“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我们想象的要高明得多。”
“你什么意思?”
“鸭舌帽被打,是明面上的警告;陈秦被这般羞辱,是要彻底毁了你道家协会的名声。”弗格森踢了踢地上的道袍碎片,“一明一暗,既打了我们的脸,又没留下任何证据。这手段,够阴。”
陈道庭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清楚,这绝不是简单的报复——对方能精准找到鸭舌帽和陈秦,甚至算准下手的时机与地点,背后一定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救护车呼啸而去,带走了昏迷的陈秦,也带走了他最后一点尊严。围观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