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时不时瞟向那些麻袋人，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这……这饭吃着怎么这么别扭……”

“别想那么多。”丁勇沉声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话音刚落，正屋的门就开了。陈教授走了出来，女助手端着一个空碗跟在他身后，显然也注意到了米缸的变化。

“米是你弄满的？”陈教授看向丁勇，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们也是刚发现。”宁院长放下碗，“和这院子里的灵堂一样，都是凭空自己出来的。”

陈教授走到米缸边，伸手探了探，脸色变幻不定。过了片刻，他对女助手说：“舀点米，回屋做。”

众人继续沉默地吃饭，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火焰声，以及花圈偶尔发出的“哗啦”声在院子里回荡。

女助手依言舀了米，刚要转身回屋，眼角的余光忽然扫过供桌，手里的米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陈教授厉声问道。

女助手的手指着供桌，“牌……牌位……”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只见原本模糊不清的三个牌位，其中一个不知何时竟浮现出清晰的字迹。上面赫然是“闯入者陈道泉”。

“陈道泉”正是陈教授的本名。

“不可能！”陈教授脸色骤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到供桌前，伸手就想把那块牌位掀翻。可他的手刚碰到牌位，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指尖竟泛起一层青黑色的印记。

“邪门东西！”他又惊又怒，抄起旁边的木棍就想砸，却被宁院长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