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让西门吹雪的家仆分发给众人。

纸上列得清清楚楚:哪条商道估值多少，哪个门派在这次行动中贡献多少，能分到多少份额。甚至还包括了后续的经营成本预估、风险分析、收益预测。

简直就是一份商业计划书。

众人看着手中的纸，表情各异。有的皱眉，有的沉思，有的已经忍不住开始计算自己能分到多少。

心湖大师叹了口气:“王施主，你这……未免太过精于算计。”

“大师说得对。”王籽丰坦然承认，“我就是个生意人。但生意人有生意人的好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总比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互相捅刀子强，对吧？”

他拿起一块梅花糕咬了一口，边嚼边说:

“这条商道估值八千两，你们少林要两成？可以，那维护费出一千六。很公平。”

厅内沉默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最终，石雁道长开口:“武当同意。”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陆续表态。虽然有些门派心有不甘，但王籽丰的方案确实是最公平的——至少看起来公平。而且他手里握着技术，不合作，真可能什么都捞不着。

三天后，协议达成。

十七个门派签字画押，西域的新秩序，就此确立。

人物归宿

谈判结束的第二天，陆小凤来了。

他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右臂还缠着绷带，但气色好了很多。他走进王籽丰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

“听说你把那些老家伙都摆平了？”

“互惠互利而已。”王籽丰正在整理一堆图纸——那是万象楼新总部的设计图，“你怎么样？”

“死不了。”陆小凤喝了口茶，顿了顿，“我打算去趟幽灵岛。”

王籽丰抬头看他，眼神意味深长:“去看沙曼？”

“嗯。”陆小凤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她一个人守在那里……我去看看她缺什么，顺便……看看她。”

王籽丰笑了:“去吧。替我带句话——海眼监测站如果需要升级设备，随时找万象楼，我给打八折。”

“你还是这么会做生意。”陆小凤也笑了。

他走后不久，花满楼来了。

他的眼睛还蒙着白布——感知过载的后遗症，需要静养三个月。但他已经能自如行动，甚至不用人搀扶。

“王兄。”他在门口轻声唤道。

王籽丰赶紧起身扶他进来:“花兄怎么来了？该好好休息才是。”

“躺久了也闷。”花满楼坐下，温声道，“我是来告辞的。万梅山庄的梅花虽好，但我还是想念江南的细雨。等眼睛好了，我想回去住一阵。”

“应该的。”王籽丰点头，“百花楼的花，也该有人照料了。”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花满楼:“这是我农场空间新培育的‘清心兰’，对感知恢复有帮助。每天闻一闻，能静心凝神。”

花满楼接过，嗅了嗅，笑了:“很香。多谢王兄。”

“客气什么。”

花满楼离开后，司空摘星一瘸一拐地蹦了进来——他的腿还没全好，但已经迫不及待要活动了。

“老王！”他一进来就嚷嚷，“我决定了！我要接手西域的情报网！”

王籽丰挑眉:“哦？”

“你看啊——”司空摘星掰着手指头算，“魔教灭了，西域肯定要乱一阵。乱就有机会！各派的商队要通行，需要引路人；货物要运输，需要保镖；消息要传递，需要信使……这些都是我的活儿！”

他越说越兴奋:“我要做‘丝路第一耳’！西域的风吹草动，我都要第一个知道！”

王籽丰看着他，笑了:“行。启动资金我出，占三成股。情报网络的建设方案，我让智械核心给你做一份。”

“够意思！”司空摘星拍他肩膀——拍完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西门吹雪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王籽丰。

王籽丰放下手中的图纸，问:“要闭关了？”

“嗯。”西门吹雪点头，“此战感悟颇多，需要时间消化。”

“多久？”

“不知道。”西门吹雪顿了顿，“但出关时，剑道应该能再进一步。”

小主，

王籽丰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不是玉，是数据核心的仿制品，内部封存着一缕净化后的龙脉灵气。

“这个给你。”他递过去，“闭关时带在身边，能辅助感悟。”

西门吹雪接过，看了看，收进袖中。

然后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说了一句:

“梅花糕，随时有。”

说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