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位妈妈的麻利炒菜中,色香俱全的菜搬上了桌子。
老鸭汤,炒鸡蛋,炒肝,爆肚,水煮酸菜鱼,辣白菜。
菜色堪比过年。
等江淮之和两位爸爸他们过来后就开饭了。
等在饭桌上,江淮之宋母给宋清与夹菜后,每个人进入紧张刺激的抢菜队伍中,筷子仿佛练了佛山无影脚,原来大家都是干饭人。
宋清与吃饱喝足后,她的肚子终于得到了满足感。
饭后收拾桌子、洗碗后,大家都聚在堂屋说话聊天,就说了一些救济粮的问题。
江父:“老宋,你们老家那边公社的救济粮申请下来了吗?”
宋父闻言眉头一皱:“老江,我老家前两个月又申请了一次,上个月就下来几千斤,整个公社这么多人都分不到一斤。”
江父:“国家这时候也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江淮之:“咱这里还好些,有些地方饿死了不少了人,为了一口吃的出来抢劫的都有,逃荒的多如牛毛。”
他在刚从地方军区调回来,知道的事情多一些,最近好多兄弟单位的同事都在忙着处理这些案件。
宋母:“最近军医院看病的浮肿病多了不少,药房连黄豆都开不出了,”
黄豆可以补充蛋白质,补充营养,可全国的物资都紧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江母:“我们后勤部单位里的同事都说,学校有好多学生请假,暂时休学的。都是学生,家里困难,待着家里省粮食的。”
其他人听了也点了点头,他们战友老家的中有不少人都是这样原因请假回家的。
江少淮扶了扶眼镜,说:“前段时间我刚回来的火车站上看到的,情况是不怎么好。
大多数人都是面黄肌瘦,走路虚浮的。
前些日子我以前的战友写信来说,他那边也不好过,但在部队不管怎么说也比其他地方强。”
江母:“哎哟,这些个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到头啊?都两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