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来时都天亮了,在丫鬟小红的帮助下洗漱,吃完早餐。
她爹的小厮吴为过来请她过去书房,说是老爷有要事相商。
宋清与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也就过去了。
书房里刚刚还在想事情崔家众人纷纷停下来思考,事关宋清与,毕竟他们刚知道的时候,身体好的都受不住。
何况是体弱的宁姐儿呢。
崔南雪和崔绾辞哭着把宋清与抱着,崔绾辞听到娘亲也哭了,她哭的更大声了。
张容敬只能轮流的也拍孩子们的肩膀以示安抚。
崔屿川也用担忧的目光不错的看着小孙女,谢茗拿起手绢擦了擦眼泪。
不一会,她们的哭声都停了下来,只是眼睛都是红红的,说话有点鼻音。
这时大家长爷爷说话了。
崔屿川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说道:
“刘主簿家在清溪镇,乃至县里的关系都错综复杂。”
“是当之无愧的地头蛇,咱们在这里根基薄弱。”
“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要想考科举只能回祖籍地京城那里了。”
“京城是天子脚下,任他们有再大的能耐,也奈何不了我们,到时候再徐徐图之。”
张容敬一脸赞同的说道:“我同意爹的做法,现在敌强我弱,我们更要韬光养晦,到时必定一击即中!”
崔南雪气愤的说:“可我现在就想去杀了他们,为我们报仇!”
“我们还要忍多久?我们现在只是一个秀才,举人都不是,那刘欣怡却入职了翰林院了。”
张容敬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安慰道:“你放心,只要到了京城脱离他们的魔爪,我一定努力考取功名,不会让我们一家的人白死的。”
“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才能消除我们的心头之恨!”
谢茗也跟着说:“雪儿,听敬儿的没错,等到了京城,你们的才华才能发挥出来。”
“到时候出人头地了,还怕奈何不了刘家吗。”
宋清与看着他们一心想科举有成后报仇,全家团结一致,是有情有义又不古板,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难怪大佬都要飞升了还放不下他们呢,现在他们由我来保护了。
宋清与看着他们说的差不多了,就把话题引到桌子上的东西上。好奇的问崔屿川:
“爷爷,桌子上是什么?还写着启智丸和健体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