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一些银两安顿好,毕竟也是跟了我们一场,也能全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谊。”
崔南雪:“爹,到时候我们上进京城把爷爷给带上吧,总不能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异乡。”
崔屿川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这么想的,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这段时间玲姐儿他们就跟着我读书吧。”
崔南南:“是,爹。”
宋清与/崔绾辞:“是,爷爷!”
随后大家各自忙碌去了,崔屿川把写下的辞了私塾先生的书信交给张容敬。
张容敬把岳父写好的信件带到县城里的私塾,又去镖局托了关系加钱加急把信寄了出去。
又去找了同窗好友把田地给卖了,但要等到秋收后才可以去收地,那里的佃农还在租着的,地里的粮食也还没有收。
同窗保证以后的租子还和之前的一样,双方签订买卖契约,由同窗带去县衙办理。
由于崔家的田地都是肥沃的水田,还是接连的一片。
灌溉便利,土地优质,每亩给了12两的高价。
这次来到县城还知道了一件对他们家来说的大事,没想到刘主簿一家居然被雷劈死了!
真是太开心了!
张容敬险些把笑脸露出来,暗暗想了半天伤心事才给压制住了,不然不知情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呢。
读书人最注重名声了。
分开后,张容敬拿着一千两百两的银票回家了,之后又去找了那些佃农,和说明他家已经把田地卖掉了的事情。
新的东家要的租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他们放心。
而崔南雪也找了个道士,算好了迁坟的日子和需要准备的东西就回家了。
只等办好就可以上京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容敬把刘主簿他们一家灭门的事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