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仲文心中大逆不道的想:若是寻常百姓家,陛下作为他女婿的亲哥哥,还得唤他一声叔父呢。
殿中的太子厉渊在无人注意到的角度朝厉惊鸿努了努嘴:
小皇叔,你这情敌脑瓜子让驴踢了吧!
还以为父皇关心他的婚姻大事,要不是他和小婶婶以前有过婚约,父皇都不记得他是谁好吧!
厉惊鸿瞥了一眼作怪的侄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说的真没错。
他皇兄和侄子都是表面一本正经,内心闷骚腹黑的,这个词还是他亲亲王妃教的呢。
太子厉渊得不到回应,继续眼神骚扰他,厉惊鸿翻了个白眼:
就凭他祁少禹,不过是被王妃退婚的烂黄瓜,根本就不配成为我的情敌。
现在厉惊鸿眼里的就是他儿子!
至于祁少禹?他不过是做了一些小动作,让一切归位而已。
退朝后,耳清目明的大臣们纷纷对祁少禹父子隐晦的退避三舍。
他们的仕途可不能边缘化,十年寒窗苦读,万一被倒霉二人组碰瓷就欲哭无泪了!
祁少禹现在满脑子都是皇帝说的话,觉得还是先成家要紧,堂堂大将军府,没个女主人算什么事啊!
要知道他昨日继得知表妹退婚高嫁后,有惊闻父母在同一年已和离,那个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
一夜未睡的他睁眼到天亮,上朝又遇到风光恣意的美男子闲亲王厉惊鸿。
对方目下无尘的从他身边经过,他都不禁自惭形秽。
表妹高门贵女,又是丞相千金,太师外孙女,知道他在边疆养外室生子后。
退婚嫁给闲亲王似乎是不难理解。
只是昨日母亲离去前,说要帮他寻官家女子回来当主母,秦霜霜还和他闹脾气。
他在遇上她之前没有通房妾室,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连和表妹的婚事都因此丢了。
他都承诺了,等主母进门后,抬她当姨娘,大户人家就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她怎么就不能理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