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的极好看,如墨描写侧这一笑,当如春风拂冬雪,他不禁看得有些入神。
他突然间觉得,他的身子若是真的痊愈了,才能配得上这位娇媚佳人。
从前的他如何配得上她,若是真答应了公主的话,就是害了她。
自从那日过后,沈清珩就和皇帝告假治病了,宋清与不想两头跑,直接让沈清珩住进了公主府。
外人知道沈清珩是专门来治病的,竟然连半句闲话也没有。
他的贴身小厮莫书都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太相信公主殿下的医术医德了,还是太相信他家公子的为人了?
沈清珩知道后,看着公主府的环境之清雅淡俗,微笑的说:
“莫不是你还是外人说些什么?”
“我是男子无所谓,但公主殿下万金之躯,女子在世间的苛责本就艰难。”
“这些有辱公主清誉的话没有自然是最好。”
“若是有,你给我暗中处置了吧!”
莫书只觉得他家公子的笑容透着一股渗人的味道,赶紧说:
“是公子,小的明白。”
今日是宋清与要给沈清珩动手术的日子。
不一会,宋清与的贴身丫鬟梅兰来请。
一处幽静的房间内,宋清与仔细的问道:
“四个时辰前可有吃了东西?两个时辰前可有喝水了?”
“并无。”
“那就好,脱光衣服躺在那张榻上等我。”宋清与的声音冷静平淡,仿佛是稀疏平常。
“什么!”沈清珩白皙的皮肤布满了红晕,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沈清珩满脸红温的说:“这男女授受不亲,这怕是坏了公主的清誉。”
“这在女子面前袒胸露乳的,恐怕会污了公主的眼,这如何使得。”
宋清与已经拿起了消毒物品了,一双美眸睨向他,“沈清珩,医者无男女,你现在在本宫眼里与猪肉无异。”
“你那些迂腐的男女大防可能先放一放?”
“在任何时候,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边。”
这事自古来说是女子比较吃亏,宋清与作为女子一脸坦荡,倒显得他作为男子不知变通似的。
“公主恕罪,是沈某眼界狭隘了!”沈清珩羞愧难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