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外甥在,她死后可是送回娘家的,与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有何干系!
喜气洋洋的婚房里,
一切礼仪都完毕后,就剩下周公之礼了,宋清与觉得沈清珩他今晚有些奇怪。
浅尝辄止的亲吻,温柔得有些过分,按他在那日的表现,他早就忍不住将她拆吃入腹了才是。
今日新婚夜的,他居然能忍到现在也是奇了,难道是他不会?
宋清与锦被之下的脚丫子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腿,似笑非笑,“驸马,你在磨蹭的话我可就要睡着了。”
他低地笑了一声,“娘子莫急,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夫没有经验,就研究了一番。”
“竟险些误了大事,等会就罚我多伺候公主好了。”
宋清与眨了眨眼,你确定不是在奖励你自己吗?
“清清。”他低下头,亲昵地吻下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感激,“还好,你出现了,我贫瘠生命里的一道光。”
“若是你没有出现,除了姨母外,世间的喜怒哀乐于我也是平淡如水的日子。”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他感激般地低语,“那我就还你一命,不,九出十三归。”
“我得多还你几条才行……”剩下的话,沈清珩就用行动证明了,带着狂野和爱意。
宋清与偶尔散发思维的想,什么一命,几命的,说的好听,感情不用你生是吧!
红烛垂泪到天亮,大红帷幔里锦服起起伏伏,待到天明朝霞才歇……
宋清与和沈清珩婚后琴瑟和鸣,感情上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她想要在京中开一家女子专门教女子学医的学院,沈清珩也大力支持,出钱出力。
宋清与还央求了皇后来剪彩,皇后是天下女子的典范,有她出场就能震碎许多流言蜚语。
皇后看着前来排队密密麻麻的几岁女童到十来岁的少女,对宋清与温和一笑,“长宁,你这是大善啊!”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些女子们学成以后,就有了另一条路路了。”
“她们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的女医,往后女子的难言之隐也有了治疗,再也没有讳疾忌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