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轰鸣着驶向南方,她们啃食着仅存零食,讨论着核心难题:如何获得身份证明。
没有它,她们也无法在这个时代生活,招工,住房等等都没戏。
“伪造风险太高,我们对这个时代的文件格式、印章、用语一无所分。”宋一然分析。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宋一清眼神锐利,“找到一个合法的,新的身份。”
人生路不熟,一无所有的她们共同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那就是,利用真实的人名和介绍信生活,改名换姓。
经过几天小心翼翼的观察和打听,她们了解到,对于因各种原因“遗失”证明或与家人失散的人员,理论上存在补办或登记的可能,但需要层层审核、证明人,过程极其繁琐且充满不确定性。
对于她们这样毫无根底的人而言,近乎不可能。
转机出现在一次偶然的听闻,她们知道了宋清与两姐妹要奔赴海岛结婚的,于是就借机在她们身边凑。
宋一然利用后世的眼界,提起了很多有趣的话题,让单纯的宋清微觉得她们是知心的大姐姐。
面对宋清微漂亮的脸蛋一口叫着姐姐长,姐姐短的,宋一清姐妹觉得她太绿茶了,谁是她姐姐哦,内心郁闷的要死。
但她们都三十了,只是保养的好,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人家十八岁叫姐姐才是正常的。
大了一轮,在六十年代都属于长辈级别的了。
宋清与发现她姐姐有天然黑的潜质,嘴角抽了抽,她借口走开了。
“姐姐,我要上洗手间了,行李你记得看,别被不怀好意的人摸了去。”
宋清与眼珠子朝宋一清她们转了转,在她们恼怒前离开了。
在临走前悄无声息的在宋一清和宋一然身上放了一粒异能种子。
宋清微打圆场说道:“两位姐姐别同我妹妹一般见识,她还小呢。”
“她性子就是这样的,没有恶意的,你们可别生气啊。”
“说起来我们都姓宋,说不得五百年前还是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