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顾灏宸的调查如无声的潮水,悄然漫入赵府。
明面上,查的是赵谦的过往言行、经济往来,暗地里,精锐的探子已开始摸排赵府每一寸土地。
赵谦被公主休后,赵氏一族看似沉寂,实则内部惶惶,加强了戒备。
就连赵谦的父亲赵无咎和其兄长,都不敢出面在朝堂上为赵谦求情。
明显就是弃帅保车,却也因此更显可疑。
探子注意到,赵府后院有一处独立的书房,由赵谦之父赵无咎独用,守卫森严,连亲信仆从亦不得轻易靠近。
一个夜黑风高之夜,探子用计引开了守卫,双腿已经恢复正常的顾灏宸亲自潜入。
书房内陈设寻常,但一处书架的墙壁,敲击之声有异。
顾灏宸翻看四周,在一个不显眼的花瓶处停了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此花瓶不是奇珍异宝,却放在这里显然是不合理的。
顾灏宸左手单手摇动花瓶,右手和双眼锐利的观察四周看有没有暗器,可能是运气好,随着隆隆的声音响起。
机关破解,密室被打开了。
密室内景象,令见惯风浪的顾灏宸亦瞳孔微缩,密室正中间悬着一套绣工精湛的五爪张扬的明黄龙袍!
两侧架上,整齐码放着未曾登记在册的制式甲胄、弓弩!
墙角铁箱中,是与漠北皇室往来的密信,字里行间,皆是叛国和谋逆之语!
证据确凿,如山铁证!
顾灏宸知道事情重大,更是连带着七八年前的战事有关,他红着眼睛收拾关键证据连夜入宫禀报。
皇帝看着呈上的龙袍与密信,面沉如水,眼中最后一丝对勋旧的顾念化为凛冽寒光。
翌日,圣旨下,举国哗然
赵氏一族,藏匿禁物,通敌叛国,图谋不轨,大逆不道!
着即查抄家产,主犯赵无咎、赵谦等,立斩于市!
赵氏九族,依律连坐,或流流岭南或斩首示众。
一场由赵氏一族酝酿于大坤江山的窃取之梦,尚未起势,便被连根铲除。
菜市刑场那日,宋清与站在远处茶楼窗前,看着赵谦面如死灰被押赴刑台。
大公主没有来送行,就连那两个儿子也不要了,乱臣贼子的血脉岂能玷污皇家,那个她的污点!
留在世上更是没有未来和活路,还不如早早去投胎转世去,大公主一连半年都去皇家寺庙为那两个孩子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