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金銮殿上。
宸王顾灏宸率先出列,弹劾礼部侍郎李岱山治家无方。
“启禀陛上!李大人纵容内眷干涉妇人生产,险些致人性命!”
“有失官体,德不配位,不堪为命妇!”
皇帝轻飘飘的往礼部侍郎李岱山那里瞄了一眼,面上不限,但心里为了李岱山叹了一口气。
哼,惹谁不好,居然敢惹到他的小侄子,朝中谁人不知被宸王顾灏宸盯上不死都得扒下一层皮来。
皇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紧接着,宋清以之父户部尚书宋知书亦是愤然上奏,痛斥亲家母恶行。
“陛下!微臣惶恐啊!”
“微臣的嫡次女宋敏儿昨日难产,李府却没有安排大夫和有经验的稳婆。”
“内人心系次女,就带着早就准备好的稳婆和妇科圣手。”
“结果竟被那李家夫人派着数十名强壮的家丁和数十个壮婆子给挡在门外了呀!”
“若不是内人去找了宸王妃过来,只怕微臣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两姓缔结良缘可不是要让夫家给磋磨的呀!”
“求陛下给微臣做主啊!”
尚书大人越说越起劲,眼泪那是说流就流的,一点都没有掺假的。
顾灏宸和岳父隔空不经意的对视了一眼,他接着说:
“陛下,臣妻妹虽然是李家儿媳,但更是尚书府的嫡出小姐,身份贵重。”
“就连她都会受到夫家的磋磨,那其他女子又能如何?”
“大坤自古以来就是以孝治国,孝道的基础是赡养父母,保障其衣食住行及医疗需求。”
“养亲、敬亲、安亲、卒亲,体现孝道的深化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