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进门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具年轻的身体里,住着的难道是一个老妇的魂魄?
还是张氏被那老妇给害死了?
不然,张氏是孤儿出身,又怎么会那些神秘的配方?
现在想来,她行为举止现在看来处处都是不对劲!
此后数日,二柱都去了柴房里睡,再不肯踏入张艳红的房间半步。
外面的流言四起,说二柱是人到中年就不行了,怕了家中的母老虎纠缠。
唯有二柱他自己知道,每当他闭上眼,那张在暖帐下骤然显现的,布满岁月痕迹的苍老面孔,便会清晰地浮现,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那看张艳红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每日关心二柱的身体,买的补药也一次没喝。
子萱她们三人都觉得她们爹得了失心疯了,好好的房间不睡,去睡柴房。
……
龟裂的田地上,禾苗枯黄如秋草。顾家村的里正和族长他们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干涸的河床,眉头拧成了死结。
“再不下雨,今年怕是颗粒无收了。”里正他长叹一声。
“我们的存粮,也不知道能顶到几时,还有税收要交,今年怕是不行了。”族长眼里含着泪说。
当年他们顾氏一族可是为了逃避江南的水患,经历艰难曲折,才到青州府下面的这个村落定居的。
没成想,才过了几代人,又要经历干旱了,听秀才公顾灏宸说,未来还有可能会有蝗灾。
这老天真是不想给人活路了!
此时,刚新婚不久的宋清与和顾灏宸,正领着几个青壮小厮和顾家村的族人在后山勘测地势。
“阿宸你看,此处土层湿润,虽地表干旱,但往下三尺必有水脉。”宋清与指着山坳一处说道。
她并非凭空猜测,早前观察植被与蚁穴分布,已大致判断出地下水源位置。
更有木系异能化为树根深入地表下探查,确实是有隐藏起来的暗河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