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将这天灾人祸,尽数归咎于我家小姐,未免有失公允!”
小怜紧接着柔声补充,话里却藏着锋:“老夫人莫要忘了,姑爷虽是老爷的学生,得中秀才亦有自身勤勉。
但若无宋家当年在青州府上的些许照拂与清誉庇荫,还有如何在京中的照顾,这科举之路怕也要多几分坎坷?
小姐敬您是长辈,每日晨昏定省,从未有失。还请您老人家慎言,莫要寒了人心,也莫要忘了本。”
王氏被两个丫鬟一唱一和噎得面色涨红,指着她们:“反了!反了!主子说话,哪有你们奴才插嘴的份!宋氏,你就是这般管教下人的?”
“你这不下蛋的母鸡!入门两年有余,蛋都不下一个!”
“还好意思纵容丫鬟顶撞婆母!”
“这就是你们宋家的家风吗?”
宋清与这才缓缓抬头,目光澄澈,看向王氏:“婆婆息怒。小红、小怜自幼伴我长大,名虽主仆,情同姐妹。
她们所言,虽直率了些,却也是护主心切,讲的亦是实情。”
“再说到子嗣,您老人家难道就听到这两年村里有婴孩的啼哭声了?”
饥荒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整些有的没有的,肯定是吃的太饱的缘故。
宋清与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近日种种变故,儿媳亦深感悲痛。然因果循环,自有其理,强行牵连,于事无补,徒增烦扰。
眼下最要紧的,应是设法寻回三位侄女的下落,而非在此追究孰是孰非。
再让夫君和侄子们安心读书科举,不是吗?”
宋清与知道她婆婆因为二柱的死,罪魁祸首张艳红已经被凌迟处死,现在把仇恨都转移到了她头上。
但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受气包小媳妇!
人性就是复杂的,明明他们觉醒前世记忆时把二房他们恨地要死,现在罪魁祸首死了。
他们四房的人都活的好好的。又对她这个无辜的受害者发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