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宋清越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骑的自行车都换了一辆新的。
崔瑾笑得一脸灿烂,回道:“清越哥,我就换了厂服而已,至于那自行车,也就是我妈看我那辆自行车都骑了十几年了,零件不太好了,不好骑了,又给我买了一辆。”
“清越哥,你的自行车看起来也有九成新呢,上次你不说我都以为是新买没多久的。”
其实是崔母崔明珠看着儿子老大不小的了,操心他的婚事,崔瑾就说他有喜欢的人,她极为优秀,他目前在追求中。
崔母一听,小儿子自小眼光高于顶,目下无尘的,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姑娘,那不得了。
崔母就把人推去崔瑾自己的宅子里住了,那里早就准备好儿子的所有结婚用品了。
当时差点没把崔家大哥和大嫂过眼红的冒火,但崔母和崔父就是搭伙过日子的。
崔母和原配丈夫给自己儿子准备的东西没人能染指。
更何况这些年来,崔瑾和继兄崔金轮只是面子过得去的表面兄弟,他们各自的花销都是生父生母的。
还有一份来自牺牲的父亲、母亲,没有利益纠纷,崔家父母早就协议好了,他们各自的财产都是留给自己的血脉。
崔家父母是同姓,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崔母的原配是入赘的,孩子随母姓,在崔家孩子的成长中。
除了知根知底的人,没有找到他们家是重组家庭。
崔父在事业上比不上崔母,只是一个后勤部主任,比崔母当厂长稍逊一筹,但他自己本人是很看得开的。
有多大能力就干多大的天地,女强男弱也没有什么不好,他的家产就一个儿子和孙子继承,都够用了。
宋清越闻言,一脸的嘚瑟说:“自行车可是金贵的代步工具,我平时骑着可精心了,我每天都把车擦的铮光瓦亮。”
崔瑾竖起大拇宝根竖起大拇指夸道:“清越哥,你可真贤惠,会过日子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看看办公室就三四个人,崔瑾问道:“今天人回来的不多呀?按理我们运输队把商品运到各地的百货大楼和供销社,不就是完成任务了吗?”
宋清叹了口气说:“哪有这么简单的,我们返程也不能空车回来啊,现在临省发猪瘟。我们肉联厂想采购生猪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