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雪下的极大,秦家村的大队长和支书趁着大雪停了,套着牛车就进城了。
大队长秦刚跺了跺脚,想要把寒气赶走,口冒白气地说:“烈哥,你说宋家人进城后就没有回来过村里一次。”
“当年他们家逃荒到村里,可是受到不少排挤和打压了。”
“这忙他们会帮吗?”
村支书秦烈套把牛绳绑好了,在宋家大门外等着。
闻言一愣,秦烈说:“不管怎么样,也得为乡亲们问上一问,公社领导一问救济粮什么时候下来,一直在推脱。”
“秋收过后村里就靠着自留地的收获过日子了,现在食堂也办不下去,过完年还有青黄不接的时候呢。”
“宋家一家都在城里,人家在大厂子里上班,这人脉和门路可比我们广。”
所以他们大清早就过来了,万一赶不上人家上班了,还得等一天。
村里那个嫁进城里的姑娘,他们听说了,前阵子回娘家哭穷,说日子过不下去了,想借粮呢。
娘家人细问才知道,他们一家里头只有一个城市户口,当年家里婆婆贪小便宜,没把户口转进城,就为了村里的分地。
还拦着儿媳也不让转,现在不就坏菜了吗?
现在想转只能有在工作单位上班才行了,而且子女的户口是跟母亲这边走的。
等于她男人一份口粮要养活一大家子,工资全拿来买高价粮了!
“咔吱!”
宋振才啃着二合馒头打开大门,一家人准备出门上班了。
他惊讶的看着门外站着的熟人:“哟!这不是支书和大队长嘛,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宋振良等人赶紧把嘴里的早餐给放进兜里,这可不是适合让别人知道他们家有早餐吃时候。
年景不好,城里大多数人家都是一天两顿,还都是稀的,宋家整日吃干的就够惹眼的了。
还好他们家是易瘦体质,怎么吃都不会胖。
怕被同事怀疑投机倒把,天天往自己脸上涂抹了暗黄色的汁液,看起来气色差了一些。
这些都是出自宋清与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