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寻着傅恒的身影而来,刚推开虚掩的房门,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收拾案上的笔墨——那眉眼、那身段,竟和大婚那日伺候我脱簪的丫鬟一模一样!
大婚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原以为是被调去了别处,没想到竟藏在傅恒的书房里!
“你是谁?”我压着心头的火气,声音冷得像冰。
那女孩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砚台险些摔落,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满是惊慌,嗫嚅着道:“夫……夫人,奴婢叫青莲。”
“青莲?”我嗤笑一声,步步逼近,“大婚那日,你明明伺候过我,之后却销声匿迹,原来是被傅恒藏在这里金屋藏娇!”
傅恒从内间走出来,见这情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尔晴,休得胡言!”
“胡言?”我指着青莲,怒视着他,“她明明是府里的丫鬟,却被你单独留在书房伺候,连面都不让她露,不是金屋藏娇是什么?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边对我虚与委蛇,一边藏着别的女人!”
青莲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饶命!奴婢只是奉命在书房伺候大人笔墨,绝无其他心思!是大人说……说书房需要细心的人打理,让奴婢暂且留在这里,不许随意走动……”
“奉命?”我转头看向傅恒,眼底的怒火更盛,“是你让她藏着掖着的?傅恒,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恒皱紧眉头,上前想扶我,却被我狠狠甩开:“你别碰我!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便去告诉老夫人,让全府上下都看看,你富察大人是如何背着妻子,在书房里藏着别的女人的!”
他看着我盛怒的模样,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青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沉声道:“那日大婚见她惹你生气,便让她来书房帮忙,怕你多心,才没让她随意露面,绝非你想的那般。”
“怕我多心?”我冷笑,“你这般做,才是真的让我多心!傅恒,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拿捏,所以才敢这般欺瞒我?”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青莲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傅恒的脸色难看至极,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寒——原来,他心里始终藏着别的心思,连一个丫鬟的安置,都要瞒着我。
青莲还在哆哆嗦嗦地喊着“少爷”,那一声声称呼像针似的扎在我心上。我猛地转头,怒目瞪向傅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随即又转向青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既然你这么惦记着‘少爷’,那我便遂了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