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暖,知道这是父亲真正把我放在了心上。福了福身道:“谢父亲信任,女儿定不辜负父亲的期许。”
盛弘又叮嘱了长枫几句,便转身离去了。长柏看着我,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妹妹处事,越发稳妥了。”
我笑着回礼:“还是多亏了哥哥和父亲给我机会。”
看着长枫低头喝粥、眼神坚定的模样,我知道,这一局,我不仅赢得了长辈的认可,更在这深宅里,又多了几分立足的底气。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祖母院里的暖榻上,我捧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坐在祖母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说话。
祖母捏着佛珠,忽然笑道:“昨日长枫那事,你处置得极好。既没让你父亲气坏身子,又让长枫受了教训,还顺带着让长柏尽了兄长的本分,一举多得。”
我放下茶盏,顺势往祖母身边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乖巧:“都是祖母平日里教得好,让我知道凡事要顾全大局,不能只看表面。”我顿了顿,故意露出几分困惑,“只是孙女还有些不懂,这深宅大院里,人心复杂,往后若是再遇到类似的事,或是涉及到其他姐妹、下人,孙女怕自己考虑不周,误了事情。祖母阅历深厚,能不能多教教我,该如何才能既不得罪人,又能把事情办妥当?”
祖母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这孩子,倒是肯用心。深宅里的处世之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关键就在于‘察言观色’和‘进退有度’。”
她喝了口茶,缓缓道:“就说昨日之事,你先是看清了你父亲要的是威严,长柏要的是规矩,长枫要的是活命,然后才想出了那个法子。往后遇事,先别急着表态,多看看旁人的心思,多想想事情的利弊,再动手也不迟。”
“再者,做人要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祖母继续道,“你昨日没赶尽杀绝,既给了长枫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给了长柏面子,还让你父亲下了台阶,这就是进退有度。即便是对下人,也别太苛刻,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
我听得认真,连连点头:“祖母说的是,孙女记下了。”
正说着,就见华兰如兰明兰走了进来。华兰一身贵气的锦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母亲说祖母这儿有好茶,我们便过来凑个热闹。”
如兰性子爽朗,一进门就嚷嚷道:“姐姐,昨日长枫哥哥那事,可是你出的主意?真是太厉害了!我昨日听母亲说,父亲不仅没气坏,还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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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兰也笑道:“是啊,墨兰,你年纪不大,心思倒是这般通透。昨日之事,换做是我,怕是只会跟着父亲一起骂长枫,或是替他求情,断想不出这样两全其美的法子。”